第二十三章[第2页/共3页]

“把茶替西蜜斯泡好。”关着门两口儿本身如何吵都成，但不能被旁人看了笑话。莫天特好一口帝王面子，即便刚才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拔刀相向，他还是摆出一副风轻云淡两人相处特调和的模样。

他竟然就是大靖太子韩烨！连洪睁大眼，死死盯着青年消逝的身影，心底生出激烈的悔意，本身竟会如此粗心，亲手把机遇送到韩烨手中，只望千万不要误了将军大事！

不成瞻望地，莫天沉着眼看着这一幕，心底蓦地生出莫名的柔嫩和豪情万丈的大志，如果西云焕，他的帝国，愿与她共享。

房内氛围一时生硬又难堪下来，莫天还未想好如何答复，秀里清秀的拍门声恰应时宜地响起。

他是天子，二者都不能选。莫天眯起眼，暗自沉吟，还好本日诘责他的是西云焕，如果德王一系以兵士战死引发民怨为借口在朝堂上诘问于他，倒是一桩费事事。

莫天的力量极大，这一握更是怒竭而使，帝梓元被拉得行动踉跄，撞上莫天刚硬的身躯。她眉头一皱，借力站定，毫无所惧，“这不过是皇家兵临天下拓展国土的借口，我们明显能够和大靖东骞互通有无，以物易物，不是只要战役和殛毙才气让百姓安乐，兵士死了，他们的家人吃得再好，穿得再暖，心也热不起来。”

帝梓元迎上眼，眼底拂过一闪而逝又浓厚得难以让人忽视的哀思：“殿下也是活生生的人，哪日殿下高坐朝堂，听闻亲族故交兵死疆场，是会为坐拥冰冷的城池而高谈阔饮，还是会为惨死的亡者暗然自责？”

第二十三章

“能跟在连澜清身边，倒也不算太蠢。”韩烨拿回连洪手中的木盒，顺手将内里的夜明珠扔在地上，盒底夹层中暴露一把墨黑的匕首，他拿出来放在手中把玩，“东海玄铁所铸，天然不是夜明珠的重量可比。”

阁内，连洪径直走到最里头的书架处，他在墙上敲了敲，墙面上呈现一方暗格。李瑜见此景象，眼眯起暴露一抹不测。

不知他日凤冠后袍加于身，这等女子，与他联袂共立北秦朝堂，会是多么风韵，何般风景？

“奉告连澜清，本日你们占孤国土多少，夺孤百姓将士血命多少，他日孤必更加偿还，毫不姑息！”

帝梓元眸中的目光比莫天沉冷的声音更果断，那股子气势竟震得莫天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她被握住的手腕。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宣纸上龙飞凤舞书着数行草书，千钧讽刺之感劈面而来。莫天心底大怒，将手中纸张顺手一捏，负手于身后，沉眼朝帝梓元看去，喝道：“西云焕，你好大的胆量，我问你如何对待三国之战，你竟言陛下昏庸无道，祸百姓之苦！”

“不过既然殿下问了，云焕亦不敢不答。”声音传来，微微清冷，在莫天晃神之际，帝梓元兀然回身，顺手将小几上的宣纸朝莫天扔来。

他话音未完，端着木盒的手一顿，忍不住掂了掂，俄然面色一变，猛地回身一掌朝身后之人袭去，但有人比他更快，连洪的掌风还未扫出，就被一股浑厚的内劲封住了穴道不能转动。

“西云焕！”莫天兵马半生，开疆扩土，威慑北秦王朝，从未有人敢对他付诸此般话语，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是他看重的女子，将来的皇后。他脑袋里沉着的弦陡地被拨动，一步跨到帝梓元面前，狠狠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面前来。

北秦人道子粗暴，少有人善诗书，施府后院的书阁可贵有人踏足，仆人故后，此处更是格外清冷温馨。

若为克服而高歌，是为不重亡者；若为亡者而殇，那战役的意义又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