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拉来的夫子[第1页/共3页]
四人商讨已定,从南河向东入临县新津,重新津顺岷江向南,经眉山、乐山转向东南边,从宜宾入长江,顺长江向东,直抵南京。
姚青将一副被褥在船舱铺好,将另一副被褥扔给麻耗子,柳眉微皱道:“你如何能由他本身去?他嗜赌如命,准是换了大洋,又去赌场了!”
“登陆前我俩说好了,我去买吃食和铺盖,他拿一把盒子炮去当铺,换些大洋作路上的川资。”武岳阳道。
武岳阳爬出船舱,向县城方向了望,恨不得当即回县城将骚猴儿搜出揪回,但是他方才从县城返来,看到街上成群结队的长警和巡捕,哪敢再次涉险。武岳阳交来回回转了好几个圈,心道:“这么等下去不是体例。”当下收了压舱石,撑起竹篙,将船推离河岸。
麻耗子并不答话,两人向上游望去,之间三小我沿着河岸疾走,向划子追来。待三人追得稍近些,麻耗子和姚青看清了此中的两人,恰是武岳阳和麻耗子,两人身后一个魁伟的黑男人大步跟从着。
武岳阳出了一身汗,被冷风一吹,顿觉清爽非常,统统的困乏仿佛都随风消逝了。他望着夜色中的浓墨峰峦,白练银河,心台清灵非常。
姚青见武岳阳撩起长袍前襟,掖在腰间,仓猝问他:“你干甚么去?”
姚青柳眉竖起,说道:“一把盒子炮能换几块大洋?你放在眼里我们可不放在眼里!别看扁了露台山的人!”
“我也曾思疑过那些地雷是马长官暗中令人布下的,能够后体味到,我们此行底子没有照顾一枚地雷,而以连合会剿匪的名义从川军驻扎邛崃军队讨来的一批退役枪械中,就更没有地雷了。”麻耗子笃定道。
武岳阳出船舱去,到河边寻一处树丛下站定,一边鉴戒着河对岸,一边几次练那十二式怪招。
“不管江河如何回转蜿蜒,总归是要入海的。”麻耗子如许解释道,他坚信马三带着那些宝藏,终归要回南京总社。而挑选水路追踪别动队,一定是最快的,倒是最安然和最省力的。
麻耗子追出舱来,看着武岳阳爬登陆,不由得摇了点头。
武岳阳披上斗笠,换上渔人的装束进县城去,很快购买了所需之物。他携物返回船上,等了好半晌,骚猴儿还迟迟不见人影,船上三人垂垂感受不妙。
姚青忍不住出言调侃:“你摇甚么头?你感觉不该等骚猴儿返来?”
“哼,只要那书白痴对你有操纵代价!”姚青嘲笑道。
“让我如何说你们好,急个甚么?我去办一件顶首要的事,你们就抛下我本身走了?”骚猴儿上船就不断地嚷嚷道。
“不见得。”麻耗子到船尾把住了舵杆,“你们那兄弟,迟早会好事。”
麻耗子没法翻山越岭,为遁藏官兵的追截,更不能乘坐马车走官道,四人无法,只能等入夜乘船逆流而下。
“他溜走了倒好,我更担忧他去投官领赏。”麻耗子木然望着舱外道,“通缉赏格的布告上最显眼的是那灰袍老道、你二人和那逃下山去的谢老二,你们四个可都贴有肖像图呐,余人只是涂了个名字鄙人面。你们四人的赏格金换了谁都会动心。”
“或许是得了财帛单独溜走了。”麻耗子咳嗽着将被褥放下。
但是前程漫漫。第二日夜里,四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在天亮之前,将船驶过新津船埠。四人不敢从船埠登陆,悄悄驶船绕过港口,在新津近郊的一处河湾中泊了船。
“山下黑树林处的地雷也是你们安插的,没冤枉你们吧?”姚青手指勾动扳机,击锤半张。
姚青扒开了保险,问道:“后山的硫磺也是你们安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