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第1页/共2页]

但这摩尼教教众可不是如他所说仅仅只要农夫，实际上他的教众还包含秀才、吏员、兵卒、绿林豪杰、江洋悍贼、武林俊彦等。他们信奉的教义是寻求“清净、光亮、大力、聪明”。这摩尼教现在已经生长成江南一带最大的宗教，今后必成朝廷的亲信大患。

卢升与徒弟并不是单独北上，而是跟从荆楚商行的一个商队一起解缆，因为徒弟与商队的老店主有旧，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加上两人都很随性，没甚么架子，以是相处的非常和谐。

卢升最感兴趣得就是在赶路途中歇息的时候，大师都团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讲些子奇闻逸闻。这本是来往粗人喜好的吹牛扯白，可对于卢升来讲就很别致了。

听着辽地汉人滚滚不断地讲着辽地一些风水情面，卢升悄悄的地听着。会想起书中描述辽国汉人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巴望着回归大宋的度量等等，自发丢人，脸红不已。

朱勔，又是朱勔！他真是无处不在，开初卢升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恨的直咬牙，这几日来那种愤激的情感仿佛也平平了很多。

卢升反问：“这朝堂内，莫非就没有体察民情，敢说实话的了？”

……

一行人中除了少部分三两小我是跟店主一样的江陵府人，其别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乃至有几个故里在辽国的汉人。大师在一起聊聊本身故乡的风水情面，这里说得都是切身材味的实在感受，当然与书籍上描述的各地民风不尽不异，倒是让卢升大开市道，涨了很多见地。

世人从辽国现况聊到大宋的现况，来自两浙一带的一个丁壮开口道：“要不是方天师，两浙的日子是真没法过了。我家本是姑苏孙老桥一带的中农，祖上有十几亩良田，日子也算过的能够。那该死的朱勔朱扒皮，竟然说甚么孙老桥周遭几里都是那道君天子诏赐给他了得，要修建甚么朱故里，逼迫我等四周几百户人丁五日内清拆搬家。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幸亏有摩尼教的方天师收留，布施，我才活了下来。提及来，这方天师真是神人啊，是上天派来挽救我们的啊！”

北方草原有两条河，一条叫西拉木伦河，汉人称它为黄河在远方的女儿，故又唤做“潢河”；另一条就做老哈河。传说中一名驾着青牛从潢河而来的仙女，与一名从老哈河骑着白马的懦夫在西拉木伦河与老哈河的关汇处相遇相爱，结为伉俪。他们就是契丹族的先祖，他们所生的八个儿子就是现在的“契丹八部”。

听完这个传说，卢升内心暗道，这神话倒是与史乘中描述的大相径庭。这契丹不过就是两个河道流域的强大原始部落归并罢了，耶律家更强就做老迈，萧家弱一点就做老二。话说返来，这两个家属这么多年倒是相安无事，一个为王族，一个拜相封后，也明白唇齿相依的事理，实在不易。（辽国向来是天子出自耶律家，皇后出自萧家，相国也大多属于萧家）

王崇羽也感慨道：“那些出版作传的，哪个不是居庙堂之高，个个阔别百姓，那里又晓得百姓的设法。殊不知布衣百姓糊口痛苦，那里来的心机归附谁谁。”

卢升得了独处的余暇，找了机遇与徒弟交换这些听闻。

颠末几番体味，卢升才弄明白，他所说的摩尼教也就是明教在两浙的名号，方天师是指睦州青溪人方腊，传闻是本地的一个大善人。

中原北方的少数民族一旦强大起来，必定是挥师南下。固然并不见得能够得逞，但跃跃欲试的镇静倒是如何都按耐不住的。以南北朝的汗青为鉴，实际上，只要有雄才大略的人物率领，占有中原并不是登天普通的难事。现在契丹一心汉化，与大宋结成兄弟之盟。辽国能与中原之国战役共处，对大宋子民来讲，实在是大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