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白狼山水间(二)[第1页/共3页]
代宗大历七年,节度使朱希彩因主政刻薄,敌部下将士残暴,刚在帅位上坐了四年,就被部将聚众杀掉,军将们又推举朱沘为节度留后。朝廷捏着鼻子认了,追封其为节度使。
文宗太和八年,节度使杨志诚被部将摈除......
刘知温一愣,赶紧转过身来,却一时之间不晓得该说甚么。刘守光这些日子里常常到他府上走动,除了大力支撑他整军以外,对于此中的一些内容还提出了很多可供采取的建议。通过这段时候的打仗,刘守光揭示出来的活力、生机给他留下了深切的印象,两人之间对于卢龙军内积弊的观点和改进体制的看法都有着很多不异之处,是以,他对这位大帅家的二郎还是很赏识的。
刘仁恭又摇了点头:“不调衙内军了,再调畴昔,幽州就空了。”
只听刘仁恭怒道:“你也不须替他坦白,去对阿谁孽畜说,明天一早就给老子滚回河间,某不想在幽州见到他!主将悠长不在军中,如何掌军?如何让弟兄们心折?有了战事如何批示?你就跟他说,如果还不归去,就不消当甚么劳什子的批示使了,老子封他当北里使!”
这些光阴里,某一向在想,这么个做法,某不就成了当年的李匡筹了么?那些老弟兄们会如何看某?他们将子侄拜托给某顾问,本身这些年都纷繁退居赋闲,就是奉告某,他们偶然于某的权位,可现在某这么做,实在是让老弟兄们寒心啊。目下幽州危如累卵,南有宣武、西有河东,北边契丹人又开端折腾,我们再这么搞下去,某恐弟兄们民气散了,幽州分崩离析之时不远矣!到时候,某就是卢龙军百年来的罪人。”
只是这位衙内有些过于沉迷在豪华享用中了,这几年在幽州城内混了个“放浪公子”的雅号,远不如大哥刘守文来得勤恳简朴。他在整军以后就一向在幽州城内各大北里流连忘返,成日里纸醉金迷,刘知温也曾劝过他从速回转河间,这位公子哥每次都承诺得好好的,早晨却仍然在青楼中宿醉,让刘知温非常无可何如。但这毕竟是大帅家里的私事,他还真不晓得该如何答复刘仁恭。
僖宗乾符二年,节度使张公素被部将摈除......
刘知温本日的发起连连被大帅反对,他有些搞不清大帅到底是甚么心机了,干脆也不猜想,直接问:“那大帅的意义?”
想着这些事情,刘知温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以上只是刘知温脑海里刹时想到的一些例子,另有更多更多的例子没有来得及沉思。因为有着如许的常例和传承,河北三镇建立了安稳的武人统治体制,但却也因为如许的体制,在河东、宣武等新的藩镇崛起以后,河北三镇开端逐步式微。分离的兵权和各自为战的低效怎能于那些大权集于一人的高效对抗?在李克用和朱全忠的光辉下,河北三镇黯然无光。
代宗大历三年,节度使李怀仙因为大权独揽,私行任命部下官吏、私收军镇田赋,被兵马使朱希彩纠合朱沘、朱滔兄弟斩杀,朱希彩自为留后,后被朝廷册封节度使。
昭宗乾宁元年,节度使李匡筹被部将背叛,引来河东军,李匡筹败北被杀,而首要筹划的人,就是现在的节度使刘仁恭。
除了以上老军以外,更有一些孀妇孀妻干脆抛头露面,整日里在节度府前哭哭啼啼,吵得刘知温非常闹心。这内里最着名的则属高刘氏,这位当年幽燕第一名将——“白马银枪”高思继的遗妻,在幽州朱门中可谓交游广漠,她的两个儿子也在此次整军中被变相发配到了妫州。高刘氏在节度府衙外大声漫骂刘仁恭好多次,乃至直闯节堂诘责刘仁恭,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第一个带兵拥戴刘仁恭登上帅位的。她还问刘仁恭,是不是这个世道真的是人走茶凉、孤儿寡母就真的无人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