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元鼎的使命(上)[第2页/共2页]
郭务悰沉默不语,四年来,刘仁轨和曹别驾井水不犯河水,共同得非常默契,这在处所上是极其罕见的——别驾,本就就是为了限定主官权力而设的存在。
元鼎道:“曹别驾有个好处,只顾面前,不看长远。”
两人相顾大笑,晃了晃衙门的腰牌,扬长而去。
郭务悰哈哈大笑,道:“我又不是宦海中人,一介狂生幕僚,又怕谁来?不过话说返来,我还真没看出他是李义府的人。”
元鼎道:“刺史大人也很赏识他。”
元鼎道:“只要刺史大人犯下弊端,他定会建议雷霆一击。”
元鼎道:“郭先生大可不必替刺史大人担忧。”
郭务悰道:“不积跬步无乃至千里,你很赏识他?”
郭务悰道:“我要有女儿,必然招你当半子。”
临行前,沙吒相如、扶余尧、黑齿常之等人纷繁前来与元鼎道别,聘请他前去百济公干。元鼎欣然承诺。固然站在朝廷的态度,百济只是个蛇鼠两端的东海小国,可他对这几个并肩作战过的百济朋友印象不错,气质行事很有几分侠气,反倒是身为大唐属国的新罗,上高低下都带着一股子山民的粗鄙滑头,让民气生讨厌。至于阿谁藏头露尾的新罗杀手,他信赖,迟早有一天,两人还会再度过招。
元鼎两眼一眯,道:“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谨慎我灭口哦!”
郭务悰道:“你我都晓得,刺史大人是因为那件案子才被迫分开长安。四年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届宰相,也就是四五年风景;刺史大人快六十的人了,还能有几个四年?”
郭务悰是一个对运气有野心的人,人有野心,便不安近况。
归去的路上,郭务悰问元鼎为何鉴定曹别驾是李义府的人。元鼎没有直接答复,他也是在曹别驾脱手干掉大当家的那一刹时,联络一两年来青州府一二把手之间的奥妙干系,才得出结论。当他把结论往先前各种迹象中一套,发明统统的事情都有了公道的解释。很较着,刘仁轨晓得曹别驾是李义府用心派来的,为监督,为掣肘,为汇集罪证,以是他直接把青州府的一摊子事全数丢给了曹别驾,让这个精力过人一丝不苟的家伙被庞杂的琐事所包抄,本身则把精力放在远征军的后勤补给上,两人各管一块,互不滋扰。
郭务悰抿了口酒,道:“潍州的鹞子,但是天下闻名。每年春季,长安洛阳的达官朱紫们都会派人来这里采购鹞子,供府中家眷玩赏。你别看那王刺史文绉绉做事慢条斯理,做买卖但是个妙手,他给州中最着名的几款鹞子起了名字,定了代价,还拜托城中几个大户加以出产,官府抽成,一年下来,不但衙门平常开消不消朝廷承担,差役们还能拿个大大的红包。潍州虽是个不起眼的下州,小日子确过得相称津润。”说着,夹起一片羊肉在酱里蘸了下,放入口中,味道也是相称的津润。
元鼎道:“付账没有?”
元鼎道:“我传闻,曹别驾祖上曾是窦建德部下,曾与唐军血战多次,死不投降,最后自刎。因为这层干系,曹家宦途一向不顺,他也不是科举出身。”
郭务悰道:“阿谁羽士,是你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