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秦丰的故人[第2页/共2页]

本来他对秦为就很有微词，毕竟那场秦记案实在坑得他不轻，那几日弹劾的奏章几乎将他这个开封府尹拉上马。

“秦丰的儿子不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却整日沉迷商贾之事，罢了对得起你爹对你这些年的悉心顾问？”

他本觉得是王臻忌讳有损名誉这才哑忍不发，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掌柜的，二楼包厢有位客人要见您，说是甚么‘故交’，还说欠了您一餐饭钱没给呢。”

“那长辈可就说了……”

来到二楼，只听得内里阵阵笑声，偶尔还异化着几声吧唧嘴。

秦为神情气愤，直教赵允让听得心惊胆战。

秦为沉默了。

这类话只能想想，不能明说。

将帐本扔给伴计，沈秀三步并两步上了二楼，还不忘叮咛道：“把帐本拿给胡掌柜，让他去城北查账，就说某故交相请去不了了。”

秦为排闼而入，却见两个老者同时看向他。好似教诲主任抓逃课门生的眼神，不由皱了下眉头。

自打秦为进门后，‘秦丰’这个名字他听了不下十多次。

一桩桩、一件件，说是罄竹难书亦不为过！

西夏好水川之战，三十万宋军被西夏马队打的全军淹没。

王臻被怼得一愣，不由莞尔道：“要不是父子俩呢？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倒是一脉相承。”

秦为的话铿锵有力，王臻脸上不由暴露几分赞成。

乃至在秦为幼时影象里，秦丰连个朋友都很少见。

或许是千百年来无数先人对其的呆板印象导致的，常常提起这个王朝，常常伴随它的不是文明、经济、社会多么的包涵、发财。

真是大宋不败而败，契丹不堪而胜！

秦为比来很忧?。

实在秦为对大宋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太宗天子曾言‘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秦某想问一句，这天下到底是谁的？皇家？权贵？士大夫？还是百姓……”

这是当代名臣范仲淹所述。

“你敢不敢说，是怕犯了忌讳？”

秦为淡淡道：“世人皆道飞升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和名利比起来，鄙人觉得活好当下才是真谛。”

幼时除了爹娘外，秦为就模糊记得，有几个父亲的朋友曾偶尔来过一两次，厥后这几年里，更是再无外人登门过。

如何说？

“难不成你以为这商贾之道，比贤人学说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