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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首相》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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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非为省兵戈亦为明公理[第1页/共2页]

高拱既绝望又活力,蓦地向座椅后背一仰身子,瞪着眼道:“这岂是一个土司的事?这是要立端方,树原则!”他越说越活力,“忽”地举起手臂,向上一指,“别忘了,上面有天!凡事,要问个理字,要合天理!”他站起家,踱了两步,负气似地说,“贵州这件事,我必当分出是非,据实措置!非仅为节财用,省兵戈,亦为明公理,伸国法!”

“但是,毕竟官军剿水西大败,伤亡惨痛,国人尽知,皆曰水西当灭。”阮文中又提出疑问,“此不成谓之背叛乎?”

高拱沉吟半晌,道:“恐影响用和判定,本不肯说得太详细。既然用和诘问,无妨再嘱几句。”他喝了口茶,缓缓道,“用和到后须据实查访,若如我所闻,则当去安国亨背叛之名,而只穷究其仇杀与违拗之罪。安国亨若出面服从审理,而无背叛之情可自明矣。如许,则只以其仇杀、违拗之本罪罪之,当无不平。如此,方为国法之正,天理之公。”

“是啊玄翁,举朝皆曰当剿,剿固靡财损兵,却无需玄翁一人如此担责、劳累,又可免浮议,还可高举权杖,文臣武将那个有失,任凭奖惩!”在一旁的房尧第也劝道。

“宣慰使已知罪!”吴琼道,“安智居省城诬告,抚台拘提,宣慰使恐被诱杀,故遁藏不敢出。”

“胡说!”阮文中痛斥道,“莫非官军是自行崩溃?是自相残杀?”

安智答:“官军进剿,我辈即与安国亨战于朵泥桥,相互攻取。安国亨取我与奢尽忠地九,我取其地七,没法兼顾。”

“军门,外边都说,原觉得军门此来定是批示剿除安国亨的,不料莅任多日却毫无动静,反而四周查访,欲为安国亨摆脱,必是受了安国亨的重贿。”幕僚忧心忡忡地说。

“安国亨之事谓何?”阮文中问。他只晓得日前官军征剿水西惨败,巡抚王诤上疏自劾,巡按御史蔡廷臣、兵科都给事中温纯上章弹劾之。得旨:“令安大朝撤职,戴罪杀贼。王诤回籍听调,安荣等下御史按问。”这是载于邸报的,更多的环境,他也不甚了了。

高拱已从安国亨的诉冤疏中证明了本身的判定,只等阮文中报来措置之略,便可动手善后。终究等来了他的书牍,忙接过拆看。看前一页,他的脸上暴露笑容,还不住地说“公然如此,公然不差”;但是,看到前面,神采由晴转阴,绝望、愤怒的情感闪现出来。

阮文中虽几次点头,却仍觉心中无底,遂愧然一笑:“呵呵,高阁老,门生敢请阁老详示。”

已是深夜,高拱正在书房与兵部侍郎魏学曾商讨秋防策,高福俄然出去禀报:“老爷,贵州有急足来投书!”

高拱道:“照普通人的说法,此时当集结雄师剿除安国亨以振国威。然竭数省兵粮剿内部仇杀之彝目,甚无谓!我意,此事不以武力平之,当以司法息之。用和不成循通例,要迅疾到差;到职后宜廉得实在,而谦虚平气处之。说到方略,用和当记着四字:据实定策!”

阮文中点头,沉吟很久,又说:“门生敢请高阁老示方略。”

阮文中综合多方景象,本相与高拱所说完整符合,遂命幕僚速拟奏稿。

安智支吾很久,方说:“国亨小儿擅杀朝廷命官,抚台拘提又方命不遵,抚台看,这不是背叛吗?”

“这个阮文中!说甚么水西事,‘访得实在,皆如相公所言,以国法正之可也;然省内群情激奋,誓词剿除,灭此朝食,方可树朝廷之威’。似这般依违两可的话,他也说得出口!”高拱活力地说,又苦笑一声,“选一个慎重的人,却魄力不敷;魄力实足,又恐办事不稳,贵州事,难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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