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林中忽闻火狐音,古庙逢迎座上宾(下)[第3页/共4页]
说罢,云老带着李慕玄走向后堂。后堂略显暗淡,回廊之上攀登着很多淡紫色的藤蔓,上面开放着紫红色的小花,收回淡淡紫光,有种温馨之感。
未几时,云老在中间的一处配房前留步,推开房门,领着李慕玄进入配房。房中布局简朴,环顾阁房,独一一套桌椅、一张小床、一方蒲团罢了。
李慕玄方才惊觉,本身方才竟然身处第三层幻景当中,被云老一番阿谀扰乱了表情,暴露马脚,当时若被幻景乘虚而入,必然是致命一击,说不得就要神识重创,法力涣散,任人宰割。
“小灵儿年幼无知,冲犯了师兄,还望师兄谅解。”火灵儿微微低头,轻声说道。说罢,便侍立一旁,不再嬉闹。
两人又扳谈了数句,云老走出房间,以神识御物的伎俩将门关好。
“不敢当,不敢当。我与云老一见仍旧,直如忘年,结伴随行恰是人生一大快事。”
云老轻声回道:“值此式微之景,方能不时警省后辈,曾经多么富强,现在又多么式微!唯其如此,后辈后辈更应不时以复兴宗族为念,不负祖辈基业……”
“不成!小子怎能喧宾夺主,云老请坐。”
李慕玄初离宗门,在丛林中跋涉了一整天,又经历了幻阵的重重磨练,此时空暇独处,只觉身心倦怠,便坐在房里的蒲团上,放松身心,默运功法,于惺惺寂寂间,悄悄入定……
“啊!”也不见云老有何行动,火灵儿便吃痛的缩回击来,神情委曲的看着云老,泫然若泣。
“真是混闹!雅乐是你能奏的吗!还不快过来,向高朋斟酒赔罪!常日的礼教都白学了吗?”云老似是愠怒的说道。
“云老也歇息去吧,涵养神情,才好长途跋涉。”
“小友谬赞了!实在此阵需求起码一名金丹修士催动,六识皆迷,方可真正阐扬能力,妙用无方,可惜后辈不肖,令先人蒙羞。”
“不瞒小友,老夫近期筹算带着族中后辈前去南中谷,是以派削发族中几个长辈,在四周的几条通衢上寻觅贵门中外出游历的弟子,乃是筹算借势玉清门大名,震慑途中的宵小之辈,包管族中长辈安然。”
“好说,好说。说来也是忸捏,本族阵法历经无尽光阴,威能十不存一。小友既要见地,老夫这就运使开来,小友谨慎!”
“好!小友如此仁厚,是我族的大仇人。还请移步寺内,容我族接待一番。”
“云老客气了,修炼之人,便是荒山野岭也可住得,何况此清雅之所?”
“小友连破二境,确切心性了得。然洗练道心,那不时返观,刻刻内省,千锤百炼,方能圆融快意。小友前程无量,就更要更加谨慎,莫要误入歧途啊!”云老说着,感慨颇深。
“前辈是金丹宗师?小子失敬了。”
“小灵儿,还不为高朋斟酒?”云老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李慕玄谦谢一番,就跟着云老朝着中间的一处寺庙走去,看着寺庙旁倾颓班驳的院墙,忍不住问道:“云老,依我看来,贵族并非非常宽裕,您老更是筑基前期修士,何不将此地的几处寺庙补葺一番呢?”
老者垂怜的抚摩着小狐狸的头,仿佛在回想着甚么,半晌以后才对李慕玄说道:“不想小友如此幼年,倒是见闻博识,竟知火云寺之名。高门大派,名不虚传!”
李慕玄刚要答话,心头一阵警兆传来,神魂微微一震,刚要反应,却又停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