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处话凄凉[第1页/共2页]

固然有点不爽，但是宫里端方多，这也没体例。归君子人都要……欸等等！那边阿谁妹子！说你呢！你如何就能直接出来！

我越听神采越凝重。孤臣，向来是最难当的。天子再如何宠幸一个孤臣，但他不成能真的活到一万岁，一旦他驾崩了，不管即位的是谁，这个孤臣将要面对的，都将是一个对他不喜的新君，运气好些的，还能乞骸骨归乡，运气差些，就只能被新君找个来由或放逐或斩首。万一碰到一个丧芥蒂狂的新君，诛九族也不是不成能。

我嘿嘿一笑。

我伸手把玉笄从金饰盒里翻出来，递给娘亲。

以是，我们家必然要有条退路，有所依仗。

“.…..你说北疆的镇朔将军秦锦虔？……你问他做甚么？”娘亲一脸猜疑。

看着娘亲把玉笄收起来，我也算是了结一桩苦衷，不由长出一口气。

“圣上近年来龙体并不太安康，休朝之事时有产生。立储之事便渐渐被提了出来。朝中有人说当立长，有人说当立嫡，圣上却从无表态。”

“醴儿去劝劝爹，早些向圣上乞骸骨，然后哥哥和我来赢利养家，娘亲和爹爹就在家里纳福可好？”我吸吸鼻子，拽了拽娘亲的衣袖。

娘亲瞥见我的模样，挑了挑眉梢，目光投向窗外，道：“这位秦将军是前朝降将。传闻秦家曾是前朝第一望族，代代出将军，权势滔天偏又忠心耿耿，乃是叛逆兵颠覆前朝暴政的最大停滞。可不知如何的，凤行乾俄然说秦家通敌，硬是派人召回方才大败了叛逆兵的秦老将军，将他以毒酒赐死，又命人封了秦家家宅，放了一把火。秦家一家八十六口，除因故离家的秦将军外，全数被活活烧死。厥后秦将军就来投了圣上麾下，最后亲手成果了凤行乾。总算是报了灭族之仇。”娘亲悄悄叹了一口气，仿佛在感慨这位秦将军的不幸。

宫门处站着一列侍卫和一列宫女。

不对，我不是要说玉笄的事么，乱YY甚么！

娘亲用思疑的眼神看了看我，说道：“他长年驻守北疆，向来不掺杂这些朝堂之事。”

“.…..你娘亲我又如何舍得他两端难堪……”她低头小声说道。没等我反应过来，又当即规复了若无其事的自如神态，昂首对我说：“你要想晓得朝堂上的事，倒也是件功德。”

我想起那支玉笄。

“避嫌？如何说？”我眼睛发光，终究能够挖一挖风虞的老料了。

总不会是凤行乾那老天子看上了风虞这妖孽成果他爹不让就灭门了吧？

我眉梢高高挑起。

“你爹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他头上那顶乌纱帽，肯提早告老回籍才有鬼呢！”娘亲故作奸刁地撇了撇嘴。

“徐、安、白三家家主皆是当年跟从圣上打天下的袍泽，只不过徐、安两家为武职，当今仍有兵权在手，而白家家主白昆宇当年虽是圣上身边的第一谋士，可惜天妒英才，大宁未建他便已早早病逝，故而白家人在朝中并无实权，只得凭借安家。白淑妃在宫中也是事事服从安皇后指派，连带着四皇子也站在二皇子背后。”

娘亲一愣，脸上飞起两团红云，似嗔似怒地斜了我一眼，道：“你这小蹄子！连你亲亲娘亲都敢打趣！”

略微清算了一下，喝了一碗垫肚子的小米粥，我和娘亲上了进宫的马车。

“.…..你呀。”娘亲无法地笑着拿玉笄敲了敲我的头，“还怕你亲爹害了你师父的兄长不成？”

嗯？！我仿佛嗅到了陈年八卦的气味？！

“以是，我们家，只能是孤臣。”

娘亲奉告过我，这是要查抄女眷身上有没有带甚么利器啦毒药啦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