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失婚少女的落跑[第3页/共3页]
约莫宗族各支都抱着看一场好戏的心态。不消雍离开口,便推断好他的情意,以是这件事最后便以雍玉在宗祠跪三天扫尾。
远处的楼阁上模糊有几片衣影流连,雍玉晓得那约莫是聚在一处窃保私语的姊妹们,因雍玉这些年来在家中的身份,也并没有人愿多惹是非。雍玉向下环顾散落一地的祭扫贡品,只冷静拾起翻在一边先君的灵位当真擦拭洁净抱在怀中,在一片白眼中带着流朱一同回饮澜园最偏僻的那处院子去了。
在雍华入军籍之前,每年会带着雍玉到城郊祭扫,而自兄长走后,雍玉便被禁足在家中,再没有机遇到先君的坟前拜祭,只能每年在先君忌辰在昔日故居前为他燃三柱暗香,烧掉本身亲手叠的五色纸钱,求先君亡灵保佑疆场上的雍华,便完成了简朴的祭扫。
“没事,不要紧,上些药便会好了”她缓缓拍着流朱的背,低声道。
在雍牧被问斩以后,雍家又有几人接踵被撤职。当时北方沦亡,不时传说那些吃人肉饮人血的蛮横胡人将要打过来,南渡以后雍家基业不稳,又遭遇大难,诺大的家业几近颠覆。国仇家难,风雨飘摇。雍离代替族兄雍牧成为家主,却有力窜他日趋式微的家业,只能以变卖祖产保持着根基的面子。若说谁还信赖雍牧真的是明净无辜的,也只要雍牧留下的一双后代了。
“贱婢。”
因失婚之事,雍玉没少受闲言碎语扰乱,只是她向来心宽,向来一笑哂之,不与之计算,反倒是身边一同长大的贴身侍女流朱没少为这件事长叹短叹。
雍家也曾是高门大户,南渡前虽比不得桓陆王裴四门大姓累世三公弟子故吏满天下,但也是门楣灿烂,族中在三世在朝为官,家业畅旺。但是到了雍离这一辈,却出了一件大事。这一代雍家的家主雍牧本被为太常寺卿,却因贪污被撤职处斩,此罪名极重,家人弟子虽不至于连坐,但三族三代以内不得退隐为官,这对于雍家后辈几近是毁灭性的打击。
雍瑞走过以后好久,被拦着的流朱才挣开拉着她的那几个家人,扑上去扶起了雍玉。流朱撩开她额发,只见额头磕破了一角正模糊排泄血来,脸颊上有一道破裂的鞭痕,血珠顺着嘴角唇线滴下来。这伤就是好了,今后也必将会落下陈迹来。想到此处,忍了一番委曲心伤的流朱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这一哭,反倒把雍玉逗得畅怀,将她搂在怀里好一顿安抚。
而雍玉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兄长当兵以后,就被迁到最偏僻的一处院子里,夏季缺衣少炭,份例被剥削是常有的事情。雍玉深知雍华此举艰巨情意,以是四年来对本身遭受各种绝口不提,寥寥几语的家书中也只讲些帝都轶事聊慰兄长思乡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