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乍暖还寒[第2页/共2页]
一场春雨一场暖,几场春雨过后,寒气也洗去了很多,关于魏夫人册封一事,大王虽已颁下圣旨,可典礼却迟迟没能停止。宫里少不了闲言碎语,听闻是王后和一干大臣极力禁止,说魏夫人乃前朝王后,叔娶兄嫂,必被先人诟病;可也传闻早在大王还是侯爷时就觊觎魏王后美色,现在好不轻易得偿所愿,那里肯就此作罢。
云滟死死地盯着空中,忍住心底的嘲笑,母女情深吗?如何会?她可没忘,她返回王宫那日,父王王兄还骸骨未寒,她的母后就在云珫的床上与之缠绵。为了抛清干系,撤销云珫的思疑,她的母后竟献计让云珫囚禁她,禁足一年中,连一面都不肯见她。现在为了博得云珫垂怜,又堂而皇之地演起母女情深的戏码,真是好笑!
“公首要去吗?”苍苍踌躇再三,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坊间里传播说当日的清河公主因怨气不灭才得以死而复活,实为妖孽附体。宫里虽有流言,却不似坊间那般不堪,只说清河公主命不该绝,虽活着,却常常神智不清,痴痴傻傻,现在不过是大王为了讨魏夫人的欢乐,才令清河公主偏安玉华殿静养。可究竟上云滟晓得本身是被禁足把守,说到底云珫是怕本身对他倒霉。以是她现在独一能做的就是养精蓄锐。
“父王,阿滟既已病愈,今后说话的机遇有的是,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云睿从坐位上站起家,不紧不慢地压着步子,走到云滟身边,悄悄将她拉起,拖至本身的席位,才道,“另设几案太费事,就让这丫头就和我坐一起吧。”
王后眉梢眼角俱是笑意,神态和顺,语气亲和。
云睿笑而不答。
云滟从枕边取过一只玉瓶,倒出三粒褐色药丸服下,喉间顿感青涩微苦,谁会晓得这毫不起眼的药丸竟是天山九重莲特制而成。在她他杀后,云珫装模作样的要厚葬王室,谁想师父竟派了二十个死士将她尸身偷运出宫,为了将她救活不吝耗费一身修为,借阴损之数为她续命,以九重莲为引制药,才堪堪保她一命。本想就让她留在山中,可她却没法放心轻易偷生,冒死返回了王宫。
云滟还未醒过神,就有宫人仓促脚步声传来,妙龄宫人盈盈一拜,脆声道,“公主,公子令奴婢前来传话,说晚些时候大王会在凌波殿为魏夫人设席,公主如果成心插手,就请早早换衣。”云滟扭头瞧去,恰是瑶光殿的侍女子服。
云滟顺着云睿的视野看去,那斜劈面公然坐着尹珏,时隔一年,他竟半点也没变,还是当初青衫落拓的清俊模样,可再看看本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待掌灯时分,凌波殿已然灯火光辉,风韵旖旎。只是云滟的兀自呈现实在叫在场的王亲贵胄们讶异非常,有的乃至已在窃窃低语,不是被禁足了吗?不是人也痴傻了吗?——也保不齐这清河公主是特来惹事的,毕竟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再醮本身的叔叔,论谁都是没法接管的!
云滟垂眸疑问,“甚么如何?”
“如何?”云睿笑意盈盈地望向云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