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二十六之十一[第2页/共3页]
程嘉璇最看不得旁人懊丧,忙道:“你……别如许说,他们兼并着丧心魄,我就不信看了七煞珍宝,竟会不动独吞的心机。削发人四大皆空,这些人先戒不去贪欲,算甚么好人?依我看,山野空旷,只怕是布了个空城计,内里请君入瓮,核心再来个瓮中捉鳖……”
富强丛林当中,便见少林寺巍然耸峙。庙门前蹲有石狮刻像一对,雄雌相向。八字墙东西两边立有两座石坊,东石坊外横额题为“祖源谛本”四字,内横额为“跋陀初创”,西石坊内横额为“大乘胜地”,外横额为“嵩少禅林”。两人各处游走一番,仍未见扼守寺门的弟子与知客僧,整座寺院空空荡荡,大雄宝殿内的香炉内还插着两炷香,燃烧未久,就如在此世人仓猝撤走普通。
程嘉璇泪水都往肚子里咽,记起之前听来的故事中,如果一个糊口优胜、本性骄横之人突逢惨变,难以适应刹时大起大落,心也会变得尤其脆弱。此时如能有人略加安抚,能让他体味到和顺的体贴,找到了安然感,就极易依靠于她,久而生情。
程嘉璇心道:“是了,那位原公子也极有能够……或许他并无歹意,但这个仇是结大了……不对,是他劝我们来取丧心魄,又公开里给寺中和尚通风报信,谁知他是至心还是歹意?”
程嘉璇羞红满面,轻声道:“这……大抵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天必定,从我第一目睹你,我就爱上你了,不管你对我如何刻毒,我都但愿尽最大尽力,能让你高兴些。”江冽尘道:“你?你爱我?”程嘉璇柔声道:“就算你是统统人眼中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可我还是会站在你这边,支撑你去做……统统想做的事。我感觉,你长得真都雅……”
江冽尘心中恶感至极,成心绕过与她手掌相触,拽着她衣袖一角,将她拉了起来。程嘉璇本是半身躺在地上,俄然离地,吓得尖叫一声。江冽尘拉她一次后立即罢休,程嘉璇踉跄一步,差点扑到了他身上,江冽尘向旁避开,但程嘉璇冲势太急,担忧本身跌倒,一只手还是按到了他肩。江冽尘大怒,反手一记耳光,道:“说了不准碰我,你记不住?不要脸的贱人!”
江冽尘道:“啰嗦甚么?刚才是谁说会替我拿销魂泪和绝音琴?这两样宝贝在宫中必然守备周到,你晓得是藏在那里?”
但是若在昔日,少林是武林中地,山峦间定当盘桓着很多手持各般兵刃的弟子巡守,本日倒是空无一人,只能听到林木间鸟雀啾啁,氛围喧闹得有些非同平常,总令人感到有种不怀美意的阴沉。
程嘉璇道:“虽说我也是韵贵妃的贴身婢女,但娘娘对我的信赖,远不及当年待瑾女人。或许正因她叛变,才会让娘娘冷了心,不敢再对任何一人通盘信赖,连她的亲生儿子凌贝勒,也不过是她借以稳固圣宠的东西。宝贝的真正地点……传闻安插得有如疑冢普通,设有很多存放之处,都有侍卫严戍保卫,却不知哪一处才是实在的。但只消假以光阴,我在她身边不时留意,再说寄父也想获得七煞珍宝,为了让我替他汇集,自会通传些实在谍报。凌贝勒也给我哄得有了兴趣,他还是个小孩子,经我三言两语,很成心玩这个‘寻宝游戏’。你信赖我……”
江冽尘道:“谁耐烦带你到镇上!你不能使剑,给仇敌杀了恰好,我乐得平静。”程嘉璇晓得再说给他听,也是得不到半分怜悯,渐渐止住哭声,沉默着随他出庙,途中还是时不时地握拳在臂上捶打,只盼能规复些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