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邀月[第2页/共2页]

张氏惊奇地看了她一眼，那头阮老太也重视到了，笑：“凌女人酒量不错？老婆子也中意喝几杯，来来来……”端起酒杯表示她再喝。

凌妆犹抱着其他但愿：“莫非，你们不是亲兄妹？”

不过凌妆也留了个心眼，交代门上人至此看紧程泽，一待他上门，先请来见本身。

不过阮老太说了认女儿，也并非没有好处，起码凌妆对此前提亲的事可算真正放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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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眉眼妍丽的小伶人，唱着女儿家苦衷，软纯空灵的水磨腔，似天籁，细雨般润心润肺，勾起凌妆觉得早已尘封的心机。

“既然老太太都敬了，我们哪能不凑趣？”中间服侍的姨娘也上来把盏。

连氏不好说甚么，官家夫人提出认女儿，除了从速拥戴，的确就不能有半分不从的言语。她内心微有些酸，却挤出笑道：“阿眉得郡君赏识，是她宿世的造化，待选个黄道谷旦，买些牲祭，摆香案给郡君叩首。”

阮老太太见了来人，呵呵笑道：“老婆子本日突来兴趣，一会园中要唱些折子戏，这园子挨着你们家围墙，本就是要打搅到的，以是干脆请了你们过来同乐，冒昧勿怪。”

凌妆自离申府，尽量不去胡思乱想，乃至抱了孤傲终老也无所谓的态度，可毕竟是十八正芳华，听这浓词艳曲，不由勾动一丝丝女儿家闺情。

热菜流水似地上，前头来了几个年纪稚嫩的伶人，四周灯光一照，也没请点戏，檀板清启，丝竹悠然，中间小旦绽放红唇，唱道：“本来这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何如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关贱……”

凌妆深思半晌，若任由程霭胡乱吃药，吃出事来老是产生在凌府，不好向姑母佳耦交代，就算顺利下胎，也需求人粉饰，这究竟在太骇人听闻，倘传出去，坏的也是凌家的名声。故而，现在是弄到不得不帮的境地了。

程霭已哭红肿了双眼，如此阮府晚间的邀约便不能前去，张氏摒挡完了家务，拾掇一番，与连氏凌妆一起过府。

逝者如此夫，来者当可追！只是来者在何方？莫非要像戏中普通，做个梦，碰到一段奇缘？

“不幸你父母还一心要帮你说亲，即便是说了，将来洞房花烛，你该如何自处？你家中如何结束？你都想过没有！”

连氏只得谢，接下去的光阴略觉坐立不安，显见连戏也听不出来了。

她自嘲地笑，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连氏有些担忧，阮老太笑道：“凌太太不消操心，这桃花酿本平淡，最合适女子饮用，你家女儿特别合我眼缘，做不成别的，他日认个螟蛉，也是与你普通疼惜的意义，你尽管放心吃你的酒吧！”

程霭被喝得突然止住了哭，却打起了嗝，脸上一塌胡涂，凌妆深感有力，只得耐下性子，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