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邀月[第2页/共2页]

连氏不好说甚么，官家夫人提出认女儿，除了从速拥戴，的确就不能有半分不从的言语。她内心微有些酸，却挤出笑道：“阿眉得郡君赏识，是她宿世的造化，待选个黄道谷旦，买些牲祭，摆香案给郡君叩首。”

她自嘲地笑，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凌妆跌坐在圆杌上，摇手止住程霭说话，将前头的事消化了好一会，晓得这类事程霭就算要扯谎也不敢胡扯到自家哥哥头上，必是真的，心中骂了无数遍牲口，才抬眼问她：“你想如何？叫我怎生救你？”

两边客气相让一番，方才退席，张氏又命从人奉上礼品，再相互先容熟谙，又是好一阵见礼，罗氏另叮咛下人们带凌家奉侍的人去吃酒。

喝问间，她已将家中小厮及高低人等想了个遍，也没感觉任何人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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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此夫，来者当可追！只是来者在何方？莫非要像戏中普通，做个梦，碰到一段奇缘？

阮老太神情间非常得意：“岳儿在太常寺做事，各种礼节端方最清楚不过，日子和仪程，我们来备办就是，凌太太不消操心。”

“良辰美景何如天！”那杜丽娘为情而死，却有个瑰丽的结局，故事虽夸姣，实际倒是残暴的，世上何来柳梦梅，能不负心，不负情？

连氏有些担忧，阮老太笑道：“凌太太不消操心，这桃花酿本平淡，最合适女子饮用，你家女儿特别合我眼缘，做不成别的，他日认个螟蛉，也是与你普通疼惜的意义，你尽管放心吃你的酒吧！”

不过凌妆也留了个心眼，交代门上人至此看紧程泽，一待他上门，先请来见本身。

凌妆深思半晌，若任由程霭胡乱吃药，吃出事来老是产生在凌府，不好向姑母佳耦交代，就算顺利下胎，也需求人粉饰，这究竟在太骇人听闻，倘传出去，坏的也是凌家的名声。故而，现在是弄到不得不帮的境地了。

程霭哭得不成人样：“不是我情愿的……不是我！姐姐救我，他要我吃药，胡乱下胎会死的……我我我会死的……呜呜……”

凌妆却不过，心想归去吃点解酒丸亦无妨事，便一一接过，伸谢喝下。

凌妆自离申府，尽量不去胡思乱想，乃至抱了孤傲终老也无所谓的态度，可毕竟是十八正芳华，听这浓词艳曲，不由勾动一丝丝女儿家闺情。

凌妆将她拉起来，轻叱一声：“别哭了，说！是谁？”

凌妆好半天方从她断断续续恍惚的论述中体味到说的是谁，云里雾里不敢信赖，直到她最后哭出一句：“姐姐，二哥他打我！他威胁要打死我，真的不是我情愿的。”

程霭哭：“我住到舅母府里，也是想躲着二哥，谁知他比来还是常来……姐姐今后不要让他出去成么？”

凌妆犹抱着其他但愿：“莫非，你们不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