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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常非深吸一口气，低头清算桌面上的质料。

常非被俄然呈现在中间的声音吓了一跳，昂首一看，是侯一笙。

他走到律所的时候，才不过七点。

“好。律所前面有家咖啡店，我在那边等你们吧。”

常非也没说别的，就解释了一下和侯一笙无关。

侯一笙坐到他中间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翘起腿，定定地看着他。

“晓得了。”侯一笙说完，助理便退了归去。

侯一笙是个事情狂，从常非跟了他以来，他就没见他请过假，也对所里的告假管得非常严格。不过严归严，若你真有要事，侯一笙也是会给假的，并不会难堪你。

他走到常非面前，冷冷地问：“你坐门口干甚么？”

他寂然地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低下头，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侯一笙固然是个事情狂，但每日的用饭时候也很牢固。中饭是十二点，晚餐是七点。

“嗯。”常非说，“他说是你的老友。”

侯一笙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内心没由来地“格登”一下――这是出了甚么事？但他面上却还是冷冷，说：“起来。”

三分钟后，常非跟着侯一笙来到了律所前面的咖啡店。

他的办公室是个大办公室，练习状师们都在这。他们都看到了常非本日的不对劲，看着他从侯一笙的办公室出来，觉得这不对劲和侯一笙有关，便安抚了他一番。

他垂下眼皮，定定地看去。

手机屏幕垂垂暗了下来，最后, 他僵着身材出去退了房。

常非抬开端，看着面前侯一笙冷然凝眉的模样，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