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幸灾乐祸[第1页/共5页]

萧阮微微点头：“如果太后不怕丢脸的话——”

他赌错了天命。

嘉言又道：“表姐前些时候是真挺好的，就是有些郁郁寡欢，到昨儿，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半夜里还出去吹风，也不晓得是听了谁嚼舌根——”

嘉语天然晓得依礼，她这个华阳公主是要进宫陪宴，不过她一开端就没想过要去，在王妃那边挂了号，王妃天然会帮她推委。因而点头道：“我就不去了，母亲晓得的——镇国公府派人来了吗？”

要在一年前，昭熙是做梦都想不到嘉语和嘉言能这么好，就像是真的……不，当然是真的，她们当然是比真金还真的亲姐妹，但是就像是那种打小一块儿长大，没有过隔阂和怨怼的亲姐妹一样。

嘉言“唉”了一声，低头不该。

天子面前一黑——历朝历代，为人君者平生的功劳，最后都会归结到谥号上，留名青史。皇后从天子谥，也就是说，如果皇后的谥号为厉，没有不测的话，天子的谥号里，必定也有这个厉字。

“前几天都好好的……”嘉言嘀咕着。

“朕恕你无罪。”萧阮一笑。

“哦？”

昭熙进门，瞧见姚佳怡也在，稍稍有些不测：“姚表妹。”

平心而论，嘉语和嘉言在着妆穿衣上花的工夫底子不算多。昭熙在门外，只模糊听得两个mm你说一句“今儿你可不能穿红”、我应一句“尽戴珍珠也太素了，加对玛瑙雕花镯子多好！”

萧阮：……

既然钦天监表示了皇后的谥号为厉，即便不能扳倒皇后，也会在天子内心，留下长远的暗影。

陆俭作为陆家的主事人，展转整夜，如果不是慑于天威，昨晚他就上钦天监拜访了。

这招数之阴损，的确连萧阮都叹为观止。人都是喜好诡计的，即便他能和天子联手，给天下一个充足吉祥和充足公道的交代，但是今后皇后不得宠，或者天子有过，这件事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翻出来。

殛毙无辜曰厉，残暴无亲曰厉，愎狠无礼曰厉，扶邪违正曰厉，长舌阶祸曰厉。

然后始皇。

萧阮一贯不解释，十六郎固然内心愁闷，半晌也就抛开了，说道：“提及来我也佩服，老秦这么个怯懦如鼠的货，明晓得那位忌讳，这一次，竟然说了实话，他说：“那是谶——””

“也不是不当……”昭熙考虑了半晌用词，还是感觉不宜和mm们会商这类八卦，太有损他做兄长的严肃，便只含糊道，“不晓得也好，总之就是去应个卯儿，费不了多少工夫——先上车吧。”

十六郎摸摸鼻子，他夙来脸皮厚，也不在乎萧阮打趣，正色道：“天然是阿秀，别人哪敢去触这个霉头。阿秀送果子出来，瞥见老秦就跪在地上，结结巴巴说：“臣臣臣不敢妄加测度——””

“谁说我没想好！”嘉言辩论道：“不就是个海上方么。转头我们让她找些奇怪物，用甚么白牡丹白荷斑白芙蓉花儿的蕊，用甚么白露的露，谷雨的雨，霜降那天的霜，大雪那天的雪……做药引子，表姐找不齐，时候久了，天子哥哥和皇后孩子都生了，表姐那心机还能不淡？”

嘉语内心想，真做了也不会让你晓得，口中只道：“我晓得不会，但是挡不住别人这么想。我的好妹子，这洛阳城里，可不是大家都像你阿姐我如许对你有信心的。”

昭熙瞧了一会儿，忽道：“方才我出去，在门口撞见个小娘子，穿的素色，只头上插了支玳瑁金顶簪。像是在门口盘桓了不短的时候。我问她是不是来拜访其间仆人，她又点头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