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作什么妖[第2页/共2页]
刚要转头的孟久安猛地一见,立马又转过甚,声音里有些不天然:“明白日,谁让你把门锁上的?另有......你穿的甚么衣服?!”
“你把我推倒了,一句报歉不说,还问我何为么妖?!”
裤子太长穿不上,便只拿了这件衬衣到厨房里烧水沐浴。
“开门!”门外的孟久安脸气得乌青,这女人必然是用心的,明白日反锁房门不说,还用心挑衅他。
“你,你如何返来了?!”
余长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灰,没好气地说:“我穿的戎服,如何了?!”
“戎服可不是让你穿来混闹......”
“别废话,快开门!”
不知放了多少天的碗筷在水槽里堆积成山,满地的瓜皮果壳,脏衣服、脏袜子更是扔得到处都是。
“我!”
两人结婚后干系一向不好,至今都是分房睡。
沐浴露是不要想了,连香皂都没有,厨房水槽边上另有半块番笕。
“你有甚么事?”
乌黑发亮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胸前,敞开的衬衣领口能够清楚地瞥见余长乐白嫩细致的肌肤,发尖滴落的水珠浸湿了部分挺括的衬衣,贴在身上显出若隐若现的表面,衬衣下摆更是有一大片白花花的——腿?!
房门随即“咚”的一声被关上,根绝了那些八卦功德的目光。
这类从未有过的奇妙触感让孟久安愣在当场,既不说话也不罢休。
余长乐从他柜里找了件戎服短袖衬衣,比划了下,长度快到膝盖了,遮住臀部绰绰不足。
余长乐也不矫情,只要能把一身臭汗洗洁净就行,番笕味总比汗臭味好闻。
听余长乐堵在门口这么问,孟久安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跨进房里。
余长乐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确认该遮的处所都遮住了,这才取下扣上的门锁,翻开一条缝,将脑袋探出去。
余长乐满脸不爽:“你谁啊?!”
边说还边要上手,吓得余长乐从速抬手去挡,回身就想躲开,一边躲一边骂:“你神经病啊!”
难不成......真洗了?
孟久安如梦初醒般地松开手,整小我退出两步远,嗓子有些莫名嘶哑:“戎服不是让你穿戴混闹的,从速换下来!”
她有些惶恐,也顾不得身下水没擦干,三两下把那件衬衣穿上。
原主的衣服每件闻着都有味儿,余长乐便把主张打到了原主老公孟久安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