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作什么妖[第1页/共2页]
余长乐揉着屁股正要从地上爬起来,冷不丁被孟久安的大声呵叱吓了一跳,愣了一秒,顿时肝火中烧。
“谁啊?”
他缓慢地扭过脸,脸涨得绯红,咬牙切齿地大声吼道:“你又在何为么妖?!”
扒在门后的余长乐一个没站稳,被推倒在地,还好屁股肉厚,倒是没摔得太疼。
“等会儿!”
“你,你如何返来了?!”
这算甚么答复?
余长乐从他柜里找了件戎服短袖衬衣,比划了下,长度快到膝盖了,遮住臀部绰绰不足。
孟久安听得直皱眉头,这女人张口就是大话,两人结婚半年来,哪次不是本身看不下去,才帮她把脏衣服洗了,从没见她主动洗过衣服。
“你有甚么事?”
孟久安一米八八,原主一米六三,足足高了二十五厘米。
余长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灰,没好气地说:“我穿的戎服,如何了?!”
这是多少天没沐浴了?!
孟久安是甲士,糊口规律严明,他的房间和军队里一样洁净、整齐,房里物品也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找件洁净衣服穿不是题目。
难不成......真洗了?
裤子太长穿不上,便只拿了这件衬衣到厨房里烧水沐浴。
余长乐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一昂首才瞥见孟久安的脸就近在面前。
亮晶晶的眼睛尽是气愤,一寸不让地瞪着孟久安,红红的嘴唇气鼓鼓地撅着,胸前波澜起伏。
原主的衣服每件闻着都有味儿,余长乐便把主张打到了原主老公孟久安的衣服上。
孟久安如梦初醒般地松开手,整小我退出两步远,嗓子有些莫名嘶哑:“戎服不是让你穿戴混闹的,从速换下来!”
地上到处可见的渣滓没了,桌上也干清干净,长椅上除了三张坐垫,再没有那些脏衣服的影子。
到底是孟久安力量大,一把拉住余长乐的手,用力一拉就把人拉到身前,紧紧箍住。
余长乐胖脸一红,声音低了八度,公然帅也是一种上风。
这类从未有过的奇妙触感让孟久安愣在当场,既不说话也不罢休。
俄然一阵极其酸臭的味道钻进鼻子,恰是从她本身身上传来。
余长乐满脸不爽:“你谁啊?!”
“哎呀——”
眼下换成本身要在这儿糊口,余长乐再是不甘心,也只能皱紧眉头拾起墙角的扫把和撮箕清算起来。
不知放了多少天的碗筷在水槽里堆积成山,满地的瓜皮果壳,脏衣服、脏袜子更是扔得到处都是。
“从速给我脱掉!”
乌黑发亮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胸前,敞开的衬衣领口能够清楚地瞥见余长乐白嫩细致的肌肤,发尖滴落的水珠浸湿了部分挺括的衬衣,贴在身上显出若隐若现的表面,衬衣下摆更是有一大片白花花的——腿?!
“你把我推倒了,一句报歉不说,还问我何为么妖?!”
本来弊端是又馋又懒,现在还加上扯谎了?
他正要开口讽刺,目光所及却发明房里不知甚么时候,竟被清算一新。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妥妥的浓颜系帅哥,却因为甲士的刚毅气质多了一分结实,身上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番笕暗香,再配上戎服加成,这——的确是实际版礼服引诱!
两人结婚后干系一向不好,至今都是分房睡。
花了两个多小时,累得腰酸背痛,总算是将这屋子清算得焕然一新。
余长乐一惊,敏捷抱紧光溜溜的身材蹲作一团,警戒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听她说穿的戎服,孟久安转头看去,发明她身上穿的竟然真是本身的短袖戎服衬衣,顿时又火了起来。
“罢休,你弄疼我了......”
房门随即“咚”的一声被关上,根绝了那些八卦功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