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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贯喜洁，不得不说这般做法实在是非她所愿。但先前在那等告急关头长琴还是未曾使出过涓滴手腕，或许他真如先前所言那般并无自保之力也说不定……她实在是不能够就此抛下他不管，略一沉吟后又开口接道：“我先送你返回陆地，再来寻这鲸鱼救回长琴也不迟。”

杨玄感固然对她说出如此话来并不觉对劲外，但在略略迟疑了半晌后还是苦笑着道：“他受伤极重，如果没法止血……恐怕等不到你回转便会丧命了。”

龟灵一贯不肯为这些非亲非故之人耗操心力，当下也只是淡然扫了对方流血不止的右腿一眼，淡淡道：“……他现在已然受伤，难以挪动。若你想要救他，便自行留在此处，待到我寻到长琴后再返来与你汇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