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司命司天[第4页/共4页]
可惜一只水虺有能活多久呢?恐怕比做人时更加长久,少女又要经历多少如许的拜别,才会变得不肯靠近别人?只是想想便感觉心疼。
统统生灵的运命轨迹自其出世起就已刻在命盘之上,谁也不能等闲窜改。如果随便而为,万物之序便会被粉碎,结果不堪假想。
少女被掌心传来的感受逗弄得呵呵直笑,伸出食指在少年的脑门上悄悄戳弄着问道。
“你不是没有去做就会放弃的人。”少年眨着金色的冰冷蛇瞳,分歧意少女如许自暴自弃似的说法。
少女抱愧地点头。
再睁眼,就已是一片无波的清澄。
少女轻笑着,仿佛是下了某种决意,整小我都变得轻巧敞亮。或许如许的身份对她而言就像一个陈腐而沉重的桎梏,无人晓得无人了解,以是她不喜与人交换,也不肯与人订交,因为属于她的故事都太长远太长远了。长远到,或许连传说中的仙神都没法了解,更何况此辈凡人?人常说三年一小沟五年一大沟,少女和别人的代沟也实在是……如同马六甲海峡普通深不见底。
山林当中响起了奇特的夹着嘶嘶声的悲忿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