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石观音[第2页/共3页]

“是。”石观音轻叹着点头，可惜不已：“到底是她本身选的路。”

“听闻顾先生医术高超，不但治得了贱妾的‘奇毒’，亦是治得了我徒儿的芥蒂，果然是年青有为，不成小觑。”

她旋身，淡淡道：“记着你明天说过的话。”

陆小凤一愣，眼睛咕噜一转就看向了顾闲，顾闲悄悄点头，无法道：“鄙人可不敢做石夫人的故交。”

他如此等闲的必定了石观音的设法，石观音不由多看了他一眼，才微浅笑道：“又见面了，顾先生。”

石观音点了点头，“也是。那无忆的身材便全仰仗顾先生了。”

陆小凤不晓得该说甚么，便只说了一句石观音来了，年青女子当场吓白了一张脸，当机立断就要逃脱，但很快，她便稍稍沉着了一些，提出要去见一见石观音。

她千里迢迢来到中原，见过了林仙儿，见过了无花和南宫灵，又如何能够不来见一见柳无眉？

柳无眉小扇子似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脱力的依偎进丈夫怀里，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了。

顾闲从屋中走出来，停在离石观音十步之远的间隔。

石观音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柔声道：“真是叫为师打动。我还觉得有陆大侠前去通风报信，你定是要逃之夭夭，能走多远便走多远呢。”

女人的声音比秋水更动听，比月光更温和，她一袭白裙，翩若惊鸿，在乌黑的月光下微微抬起视线，就已赛过了人间太多女子。

顾闲歉意的笑了笑，“多谢夫人美意，只是鄙人还另有要事要处理，没法跟夫人同往了。”

他去了那里？

陆小凤微微一笑：“我还是头一次动动嘴皮子就撵走了一个大费事，这可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有人霍地推开了木雕的院门，柳无眉只在乌黑的里衣上披了一件外套，看上去仓促忙忙，明显是听到动静后立即赶过来的。

柳无眉道：“母女哪有隔夜仇。”

石观音感喟道：“嫁夫随夫，她既然嫁给了拥翠山庄的少仆人，现在也是该称她一声李夫人了。”

柳无眉顿了顿，依言抬起了脸，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直直看向石观音的双眼，敞亮而固执，美的惊心动魄，李玉函背后的手已紧握成拳，筹办随时以命相博。

柳无眉立即道：“母亲要见女儿，女儿哪有避之不见的事理。”

这是陆小凤第一次见到石观音。

她身后是李玉函和陆小凤，柳无眉见到石观音的一顷刻，脸上的赤色尽数褪去。她膝盖一软，便伏在地上，沉声道：“无忆……不敢健忘师父的哺育之恩。”

此时的他们谁也未曾想到，这个不肯听别人讲事理的大费事，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

很久，石观音才道：“昂首，让为师好都雅看你。”

石观音悄悄嗤笑，“女儿却仿佛对母亲很有抱怨？”

他道：“怕就怕他不但是个大费事，还不肯听别人讲事理。”

石观音没有说话。

待到石观音走远，柳无眉才劫后余生般的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

李玉函悄悄松了一口气。

石观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早在闻声石观音声音的那一刻，顾闲就明白石观音俄然来到毓秀山庄多数还是为了柳无眉。

他毫不思疑，若他们今晚并将来到毓秀山庄，而是二人单独住在落脚的宅子里，那他们今晚——必死无疑。

可既然顾闲让他跑了这一趟，那么不管这对伉俪是要走还是要留，他陆小凤都必然照顾到底。

李玉函扶住老婆，低声对在场的别的两小我道：“多谢二位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