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红楼15[第3页/共3页]

统统舞姬都停了下来，跪在地上瑟瑟颤栗，音乐也戛但是止。

楚天舒心中已经模糊有了一点猜想。

把蒙面巾再次系好，黑衣男人用警戒的眼神盯着楚天舒，进退两难。

白日陈王氏说的快意巷子府中，指的就是这里。

一个肥胖男人和她一样满身黑衣，面上戴着玄色蒙面巾，因为一只胳膊被她扭着，只能姿式别扭地歪着身子蹲在房梁上，狠狠地瞪着楚天舒。

楚天舒的目光落在这个少女身上，眉毛紧紧皱了起来。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身形还未完整长开，就像是一支青涩的柳条，如何就要攀折于人手？

手指用力收紧，按住了对方的手腕脉门，楚天舒才回身回望，瞥见了背后偷袭者的模样。

反而是楚天舒笑语如常：“娘舅，舅母，九太太也一定就有甚么歹意，待得明日去了，我自有体例。”

对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楚天舒把蒙面巾丢在了怀里，同时松开了他的手腕。

“提及来甄老先生也不是外人。”这仆妇明显早有筹办，听了封氏的话以后笑意晏晏，“我家九老爷说，甄家自从晋朝甄德以后，分支富强，遍及天下，甄老先生该当也是本家之人。如果甄老先生不弃，九老爷很情愿请老先生一家入金陵，叙宗谱，再续本家之谊。”

楚天舒冷冷地看着这个仆妇，看出了对方的有恃无恐和势在必得。正如这个仆妇所言，甄家在江南的力量不是他们所能对抗的，撕破了脸没有好处。不过，明的不可，她另有暗的啊。

大厅中心，一队舞姬正在甩动水袖跳舞，窈窕的身躯曲折成美好的形状，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经心妆点，像是水池上方才露头的小荷花苞，清爽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