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第2页/共3页]
珠帘被两旁的婢女轻柔扒开,暴露了厥后的软榻,软榻上正卧伏着一名宫装美人,看上去约莫有二十七八的年纪,但见其面如满月,身形风骚,一头如云乌发黑压压的散在榻上,神态慵懒间,更添无边艳色。
饶是立秋在碧波潭中见惯各色美人,万妙夫人亦是可贵一见的绝色,却还是被姬璇真面貌气度所摄,胸中生起无尽赞叹之意。
她上前一步,沉声道:“莫非夫人识得家父?”
她这一席话倒是让立秋好感大增,先前虽惊奇于其面貌气度,对内涵心性却并无体味,直到现在才令这水府总管真正心折,暗道:“不愧是玄门高足,只这般气度就远非常人可比,难怪能有如此成绩。”
所谓“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描述的恰是这般美人。
更何况这道场在水下深达百丈之处,越至水深,给修士身躯形成的压力也就越大,功行不敷之辈光靠避水诀已没法达到,唯有借助避水珠等宝贝才可疏忽水波压力。
说罢,嫣然一笑,向姬璇真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立秋脆生生的应下,自将复书送去不提。
此女与立秋一道在前带路,所经之地无不精美娟秀,显现出仆人的奇妙心机来。
而早已等待在此的立秋则迎了上去,盈盈下拜道:“小婢立秋,奉夫人之命,特来此驱逐清微元君。”
而万妙夫人亦端坐水榭主位,以茶代酒,自斟自饮间等候着高朋到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住心中惊奇,恭敬道:“有请元君。”
只从这一点来看,就不得不感慨斥地之人的心机之巧。
姬璇真道:“贵府之地,既有天生丽景,又有后天巧思,实在不凡。”
而她的猜想也很快获得了证明,只听万妙夫人幽幽一叹,凄然道:“你父亲但是姬毓尘?”
此次动用云辇却与上回前去姬氏分歧,姬氏之行,是为震慑,而此行动拜访,二者目标分歧,所展暴露来的气势天然也不尽不异。
这姿容光艳的美人幽幽一叹,其神其态愈发惹人顾恤,待心湖稍复以后,万妙夫人以法力写利市札,道:“此女不管身份修为都非同小可,不成怠慢,立秋你且将本座复书送去,切勿令那信使久等。”
碧波潭其广三百余里,乃一处幽深水域,被历代潭主施以藏匿之法,凡人无从发觉,唯有蕴出一点神识的修行中人才气看出此地的分歧来。
这也不难了解,姬璇真此来是为了生父尸体,这等事件天然不便在拜帖中言明,倒是无端引发了诸多猜想。
她本来神态慵懒娇媚,发鬓如云,待两排侍女鱼贯而入,立秋与那名碧裙女子簇拥着来客进入水榭,万妙夫人看清了来人面貌,忽而神采大变,手中玉盏轰然落地,这功行深厚的女修却浑然未觉,颤声道:“姬郎!”
姬璇至心中亦有所感,从所居之地的构思安插,常常能猜测出一小我的脾气来,这碧波潭水府层台累榭,飞阁流丹,当然小巧娟秀,却多有脂粉气味,一起走来所见又均为女子,几番积累之下,对万妙夫人的形象已有了一丝勾画。
她此言已是存了几分调笑之意,立秋并不回嘴,只奥秘道:“您一看便知了。”
不过这一点对于元婴修士来讲倒是小事,姬璇真本身又以《太虚还真妙录》为基,这门功法本就靠近水属,天然无有之虞,就是千丈之深对她而言也是如履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