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朱雀天街（下）[第2页/共2页]

当世人都觉得他要从棚架高低来之时，尉迟真金只是自棚架顶端上纵身一跃，然后一踢某根长竹，使下落方向一变，再落定，人已经站在棚架前一家屋舍的犄角上。

他脚下生风，行动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眨眼间已经跑过好几间屋舍的房顶。只见他时而于瓦上飞奔，时而蹲下察看思忖，最后才沿着原路返回，自那犄角上一跃而下，又正正落回马背上，博得围观大众一片喝采。

尉迟俯视之问：“为何说不得？”

尉迟敛容，道：“有何不成？待本座告老回籍，便带你一同归去，保你喝个三天三夜，不醉无归！”

“确是好酒。”狄仁杰叹道，“可惜求一盅，难似登天。”

“起来发言。”尉迟真金未等他完整站定，便又问：“我倒想问问，所谓的朱雀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看到了朱雀？”狄仁杰走到他身边，“你为何如此肯定所见之物就是朱雀？”

尉迟冷冷哼道：“小小监工也敢如此放肆？既然如此，便叫你那监工来见我，我倒要问个清楚了。”

终究，尉迟真金在一根颀长的主子前站定，又伸手摸了摸竹子，最后利落地挥剑砍下一小部分。

狄仁杰使马向前，于半成的祭台前停下，但并未上马。

不过他涓滴未受影响，自顾自地在棚架间腾跃检察，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跳到另一头瞧瞧那边。

“狄仁杰！”尉迟真金将银壶递畴昔，“本座够了，你拿归去。”

尉迟风卷残云地处理了油纸包里的东西，刚欲抬头将最后一口酒喝完，哪知刚巧扫视到一边单独望天的狄仁杰，不免行动一僵，倒酒入口的姿式就收了归去。

狄仁杰与尉迟真金对视一眼，又问：“你口口声声说那是朱雀，那可否请你描述一下当晚的景象？比方，那只‘朱雀’是从那边而来，又归向那边？”

“好。”狄仁杰笑道，“那你，是否有目睹过，或是传闻过‘朱雀显灵’？”

“大人有何叮咛？”

尉迟对劲的仰首：“中原确切难见此酒，但在我们西域，家家都酿这类酒，足以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