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十六只孙伯符[第3页/共3页]
孙策实在不是一个爱读书的人,要不然这本《左传》他也不会拖了好久还没有看完,只是苏妩的声音温和清楚,念得又慢,他就这么一字一句都听了出来,也并不感觉无聊,他一边听还一边和苏妩会商书中的内容,二人一来一往,都感觉很风趣,只是苏妩念着念着,孙策倒是皱起了脸,感受本身有些不太懂了。
“晋范宣子来聘,且拜公之辱,告将用师于郑。公享之,宣子赋《摽有梅》。季武子曰:‘谁敢哉!今譬于草木,寡君在君,君之臭味也。欢以承命,何时之有?’武子赋《角弓》。”
苏妩听他感慨,不由又是一笑:“这有甚么难的,你那书放在哪?我找出来读给你听便是了。”
苏妩想了想自家师兄固然短长,但又不是天子,哪能大家都熟谙,便也一笑道:“欸……他着名的时候你我都还小,你不熟谙也没甚么希奇。”
苏妩又循循善诱道:“《角弓》是劝兄弟敦睦之诗,有‘兄弟婚姻,无胥远矣’之句,鲁国大臣借此诗表白态度,便是承认晋鲁缔盟的干系,作为兄弟,天然是情愿从晋出征的。”
苏妩顺手翻过一页,又挑了一段开端念:“冬,楚子囊伐郑,讨其侵蔡也……”
孙策小时候还跟着念几句《孝经》、《论语》,大一些就一心学武,对于这些诗书实在不感兴趣,至于《诗经》,提及来他本身也不美意义,他也就对“关关雎鸠”那首比较熟谙。
孙策听这段仿佛有些印象,便悄悄听了下去。
苏妩对这些兴趣也不是很大,但左慈坚信这些都是作方士的必修课,以是早早地就拿了《诗经》《楚辞》,抓着大弟子葛玄一字字教着她读,她了解这些,倒是不如何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