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十五只孙伯符[第1页/共3页]
孙策悄悄嗯了一声,伸手想要去接那药碗,却见苏妩侧身避过,端着碗跪坐在他中间,裙裾四散开来。
他的味觉、嗅觉都较平常人敏感很多,是以平时吃东西时也都不会挑味重的吃,他身材健旺,也没甚么抱病吃药的经历,现在俄然逼他喝这么一大碗苦水,他天然不大乐意,何况人在病中最是率性的时候,孙策宝宝不免有了点小情感。
孙策闻言扭头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感受药味仿佛真的淡了那么一点。
程普率先开口,体贴问道:“主公身上的伤如何了?”
孙策只见她扭头走了,也不晓得她去做甚么,心中不免有些悔怨,那药固然苦,那捏着鼻子咽了也就恶心那么一会,可教苏妩瞧着他喝个药都这么磨磨蹭蹭,只怕要感觉他过分扭捏没有男人气势,不过孙策固然内心挣扎,回想了一下那药的滋味,不由还是头皮一麻,说甚么也不想朝碗那边望上一眼。
世人满口应下,又请苏妩代为照看一二,便退了下去,孙策本来就没规复完整,同世人说了好久,又有些精力不振,正巧内里小兵将煎好的药送了过来,苏妩瞧一眼他神采便道:“用过了药还是再歇息一会吧。”
孙策皱着脸口中含糖,一时没有说话。
他俄然内心一动,道:“莫非你方才也在我药中放了甚么奇特的符书不成?”
听到程普等人过来,孙策顿时收了那些邪念,挣扎着要起家,程普等五员主将见他精力已经规复了大半,面上不由自主暴露忧色,上前将他扶起。
苏妩固然晓得这药苦得短长,但也没想到孙策反应这么狠恶,刚喝完药喝水不免冲淡药效,她身上刚好带着几颗作零嘴的饴糖,便赶紧翻了出来,低声道:“张嘴!”
孙策本想问她父母亲眷如何,但想想乱世当中性命如草芥,恐怕不是死了就是将她随便抛弃在外,也就止住不问,不过他听苏妩这么一说,倒是多了几分顾恤,他固然少年丧父,但幼年时也颇得父母珍惜,即便父亲身后,另有母亲弟妹一众亲人在旁、父亲遗下的将领忠心帮手,比起她来,境遇实在是好很多了。他这么一想,望着苏妩的目光中就充满了怜悯。
苏妩见他当真在听,说得便更详确了:“那大贤能师张角最后便是以治病和传道为名,在官方宣布道义,他治病的方剂说来也不难,一是劝人悔过,二是赐人符水,如果符水不灵,便推到病人悔过不诚身上,并不是他的道术不敷灵验……只是他的符水也确切有结果,因为他将药汁熬好,又以药汁为墨书符,病人将那符书突入水中,药液熔化,天然也有了治病的结果。”
孙策伤口还模糊有些发痛,但他强自压住,笑道:“已是大好了,军中诸事如何?”
苏妩将那些东西都清算划一了,拿了一本书一边看一边陪孙策谈天:“你本年也不过十八(河蟹)九岁,不是也能上疆场做大将军了么?我自小就跟着徒弟,学这些的时候,只怕不比你习武的时候短。”
孙策有些不解地望了她一眼,苏妩已是拈着汤勺低头开端搅拌,她轻笑一声道:“这个时候就别逞强了。”
如果平常,苏妩必定随口就忽悠畴昔了,但现在瞧孙策猎奇宝宝普通望着本身,她便也笑笑不再瞒他:“你晓得承平道是如何给人治病的么?”
大家体质分歧,苏妩也晓得有的人对于疼痛、味道都非常敏感,平常人感觉能够忍耐的味道,在部分人丁中就会被放大千倍万倍,苏妩猜想孙策能够就是那种味觉比较敏感的人,倒是能够了解他的表示,只是她望着那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那这药如何办?你不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