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第3页/共3页]
大宗师得了旨意,稍稍伸手拭了拭额上薄汗,以免御前失礼,却也不敢非常猖獗,垂手侍立一旁,却听得蕴果笑道:“这是你主子的佩剑,我如何能用它伤了你,不过打趣罢了,内相大人不必挂记。”
剑布衣见了楼至笑靥,竟怔了一怔,方才回神道:“我们也算是一桌吃一床睡长这么大了,我竟不知你几时生得恁般勾惹人的。”楼至听他挖苦本身,脸上一红道:“谁与你讲这些仙鹤打斗绕脖子的话。”两人嬉笑之间,车驾早已出离都城,沿路之上有剑布衣的伴随打趣,楼至倒省却了很多舟车劳累之苦,一心盼望早日来到战云地界,便知王迹端的。
大宗师一时不解圣意,惶惑不敢答言,蕴果谛魂笑道:“你可知你的官名何意?”大宗师不知蕴果何来一问,心下深思道自家官职乃是“中宫黄门冗从仆射”,因本朝并无册立中宫,不过在宫中只设虚衔,统领朝中烟都内卫罢了,想到此处恍然大悟道:“来日迎迓娘娘入宫,主子甘为犬马,为圣上与娘娘分忧。”
那剑布衣见楼至如此神情,便点头笑道:“你固然与那蕴果谛魂做了几年恩爱伉俪,心下……对王上真能完整忘情?”楼至听他有此一问,苦笑一声道:“你心下早有策画,如何倒来问我,好兄弟,我晓得你此行都是为我筹算,刚才狐疑你,倒是我的不是,你可别见怪,我都是给他宠坏了的,旁人的话,总要几番思忖方置可否,现在你我生离死别这些年,都是他在我身边各式庇护,伉俪之间岂有不护短的?你可别为了这点小事与我生分起来。”说罢伸手携了剑布衣的手对他微微一笑。
剑布衣见他神采疑虑,便涎着脸上前勾肩搭背后笑道:“当日你那烂摊子还不都是我清算的,现在倒疑起我来?真是疼也白疼你了!”说着在楼至头上敲了个榧子,楼至给他当头棒喝,鲜明一惊,本身与蕴果谛魂结婚十年,故旧亲朋多是疏于来往,竟凡事都先想到蕴果一人的好处,不由点头一笑,本身恐怕此生是给他绊住了,如果今后两人有了亲生骨肉,夙缘将会更加深沉,想到此处下认识伸手在腹部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