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回[第2页/共3页]
宫无后闻言,因躬身再拜失礼,低着头退了出去,那两个贴身女官见皇后去精已毕,也没有旁的叮咛,遂奉侍楼至璧合**,复又脱下他一双莲瓣之上的绣鞋罗袜,一面将两个绣墩撤出,纷繁躬身见礼而去,只留了楼至伉俪两个在内间凤床之上。
楼至闻言心中方才放开了些,倒是还是有些胆怯,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拉了他的手闭起一双妙目,权当这身子不是本身的也就罢了。
蕴果谛魂闻谈笑道:“这话也只要我们伉俪二人共处之时方说得,论理却也不该这么说的,固然自古内室私语不传六耳,到底宫中人多眼杂,比不得别处,梓童为了我们的三个孩儿,更该谨言慎行才是。”
宫无后止住心猿意马,因上前躬身再拜道:“娘娘莫怕,主子安闲帘外服侍,并不需窥测金面,紧急时,娘娘怕疼尽管呼喊无妨,主子自会温文调度。”
那宫无后固然发展烟都以内,倒是未曾这般逼真地靠近女体,现在恰是本身非常恋慕的皇后娘娘,贵体尽显莲瓣轻分在本身跟前,饶是他残废之人,却也压抑不住心中冷傲之意,但见那蕴果射入内里的龙精汩汩而出,内里也有很多粘腻透明的敬爱之物,一望可知是楼至洩出的花浆,宫无后见了,赶紧收敛心神,不敢生出一点骄易亵玩之心来,因恭恭敬敬将玉瓶接了,回身搁在一旁的接办桌上。
宫无后见两人筹办安妥,因自腰间取了鲛人皮郛,对准楼至一对尚未璧合的花唇,说声失礼,因一手剥着花唇,一手却执了那皮郛,将内里温润暖宫的汤药灌入楼至尚且动情的花宫当中。
楼至此番正在乎乱情迷之际,见丈夫密意吮吻,本身也有些动情,因非常顺服地轻启朱唇丁香暗吐,与丈夫亲嘴儿咂舌起来。
楼至闻言羞得满面红晕,又不好承诺的,只得假作没闻声,但见蕴果面上有些对劲之色,倒是带些笑意的,因恨恨伸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两把,那蕴果谛魂却也不恼,因担忧楼至惊骇,反而非常和顺将老婆搂在怀里。
两位女官久在后宫奉侍,固然未曾亲见,到底受过调弄的,因点了点头,自两边挽起楼至一双**,做那流派开放的模样,内里一团鲜艳爱物早已闪现在宫无前面前,花道以内,却还是娈着蕴果谛魂放入的那胭脂胶的男型。
宫无后见状,便知内里已经灌入龙精,此番将男型束缚,定然是怕雨露沾衣,因脸上一红,点了点头说声“失礼”,遂一手伸入楼至**之下托起他的身子,一手悄悄执了把柄,缓缓扭动着棒身,教楼至适应此番抽身之苦。
谁知那蕴果谛魂见了老婆此番闺意,却生出了促狭之心来,因将老婆的贵体紧紧搂在怀里,却伸手捏住了一个浑圆在手,肆意调戏玩弄起来,楼至本来神识不复腐败,此番给他一弄,因低低地娇呼了一声,赶紧推拒着他的手臂警告丈夫不要混闹。
楼至闻言不解道:“你这话说得胡涂,这三个娃儿还不是我亲生的,固然批评一番,何至于这般谨慎,如何连我亲生孩儿,我这个做母后的都经验批评不得了?”
谁知楼至方才与丈夫花开几朵早已不成胜数,此番体内余韵犹在,给他如许调弄一番,倒是有些心痒起来,只是外头那孩子原是本身当作弟弟普通心疼的,又是本身宫里的黄门令,怎好将如许的媚态教人明白了去,因伸手捉了丈夫的手臂,很有些辛苦地摩挲起来,意欲导泻体内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