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回[第1页/共3页]
谁知那蕴果谛魂移过烛龙细看之时,原忘了那烛九阴的体脂最是烛照通幽的,此番楼至甫一洩出花浆,恰是花道盛放之际,借着那烛火却能模糊窥见内里精美构造,但见花壁之上艳粉柔滑的肌肤还在不断爬动,如果男人置身其间,岂不是恍若升仙普通的舒畅受用。
楼至在暗中当中并无防备,现在给本身的亵裤一弹,雪臀之上立显了一道嫣红的陈迹,红白相对,非常惹眼煽情。蕴果谛魂见了此番新奇,因玩心大盛,两边扯了那蕾丝的亵裤边沿弹奏起来,在老婆的雪臀之上奏出清脆的靡靡之音。
但听得蕴果谛魂伏在老婆的雪背上笑道:“这回可给我拿住了,你就是天上的仙女,此番也决无脱身之计。”因说着,伸手箍住了楼至的柳腰,一面关起了一面的箱笼柜门,只留下一边用以卡住老婆的娇躯,将楼至的上半身都困在雕花笼中,楼至此番倒有些心虚起来,因深处暗中当中,不知丈夫意欲如何玩弄调戏,因奋力扭动着身子道:“你要玩也罢了,临时放我出去,定然让你到手一回还不成么?”
楼至本来床笫之间非常羞怯内疚,只是一旦洩身,到底是结婚多年的闺阁态度,又与平常新妇分歧,因伸手撑住了雕花笼的横撑,口中娇嗔道:“何必多费口舌,旁的不消说了,狠入便是。”那蕴果谛魂等不得一句叮咛,因说声谨遵懿旨,狠命一入,倒是娈在老婆一段百转柔肠当中。
楼至与丈夫久无此趣,只因蕴果谛魂心疼老婆诞育之苦,现在与楼至有了亲生孩儿,更舍不得让他再涉险境,因听闻太病院的奏报,妇人生养后三月内最易坐胎,是以番出月以后,并不肯非常胶葛合卺之事,楼至这厢因为前番方才规复完璧,复又给人在冷宫当中趁机夺了明净,因深觉对不起丈夫,也未曾非常与他靠近,现在两人得了这个巧宗,相互心中都很有些动情的。
蕴果谛魂见了面前香艳景色,因有些将息不得,伸手在老婆的臀瓣上摩挲爱抚了一面,将那些红痕垂垂抚平了,却伸手勾住那亵裤的中线,有一搭没一搭地勒紧了楼至的花道之处,楼至因从未曾有过如许弄法,现在贵体倏忽承恩,倒也新奇风趣,因挣扎着扭动了几□子,倒是纤腰之处卡在柜门之处,圆臀又给丈夫紧紧把握在手中转动不得,也只得认命地翘高了雪臀任凭亵玩。
雕花笼束缚贵体,胭脂胶代天巡狩
因说着,也不睬会老婆的顺从,伸手就扒下了楼至的湘裙,让他暴露乌黑的臀部,只隔着一条亵裤在他光滑白净的臀瓣上爱抚拍打起来。
蕴果见了面前美景毫不客气,因伸手扳开老婆的臀瓣,移过一盏烛龙细心观瞧内里关窍,但见楼至的一对儿花唇固然给他亵玩的水光四射,到底尚且未曾承恩,还是端庄地璧合在一起,庇护着女性最柔滑的部位。
作者有话要说:炖肉之一~
蕴果见老婆此番认命不再抵挡,遂对劲地勒了一阵,见楼至花道当中水光潋滟,竟将整条内裤都湿透了,又垂垂蜿蜒而下,花浆直顺着乌黑的大腿汩汩而出,因本身也有些难以矜持,一伸手便扯了那亵裤,让老婆暴露全部臀部。
蕴果谛魂见状笑道:“你不说话,底下的爱物倒替你肯了,少不得此番就赏你一顿杀威棒,也要清算夫纲,叫你晓得些长幼尊卑。”
蕴果谛魂见老婆这般端庄的闺意,因心下非常爱重眷恋,忍不住端住老婆的圆臀,俯身与他的一对儿花唇接吻。楼至身陷樊笼当中难以回顾,暗中当中但觉花唇之上一份温润受用之际,便知丈夫只将本身的花唇当作樱唇一面亲嘴咂舌起来,因芳心欲碎花魂悚然,丹寇葱管紧紧攥住身下的铺盖,忍不住跟从着丈夫亲吻的行动轻摆**,缠绵地与他深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