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回[第1页/共3页]
楼至此番给人前后夹攻,本来久旷的女体再难承恩,因叫了一声皇天菩萨,倒是洩了一个花潮丛生,那花浆与菊蜜同时迸射,竟将花道当中的胭脂胶复又顶出半寸。
楼至听闻此言,因身子一僵,倏忽失了力量,软绵绵地雌伏在丈夫身下,认了命不再挣扎。蕴果谛魂见状,因非常对劲地将龙精完纳了,方才抽身而出,倒是还是未曾过瘾,遂持了丢在一旁的胭脂胶男型,复又顶入楼至的花道以内,以防那龙精复又流出。
楼至见丈夫此番陪着笑容轻哄本身,倒也不好与他恼了,只得口中抱怨道:“那太病院的人又不是没有奉告过我们,做甚么连一两的月也等不得,现在万一又坐了胎,当真是两年抱三了,叫我今后在宫中如何做人呢……更有一件,当日我诞育之时你又不是没见过,现在想想,却也后怕。”
一时之间伉俪两个云收雨散,楼至却只是神采仓惶端倪紧蹙地瞧着屏风以外,心中说不出是甚么滋味,只是担忧本身一旦坐胎,天之厉之事又要担搁,只是丈夫此番正在密意之际,又不好对他提及,不由身怀龙精坐立不安起来。
这一句话倒是震惊了蕴果谛魂的苦衷,方才行房之际原也未曾估计很多,见了身下贵体横陈着心上人的模样,一味只想着占有征服,却忘了当日楼至诞育之时各式凄苦,固然老婆已经吞入避尘珠,可保此生再无死劫,只是那诞育之苦倒是历历在目,前番已经生下双子,莫不是楼至射中也有双生体质,若此番再得两子,只怕又要摧折了爱妻的贵体。
楼至听闻此言,因秀眉微蹙深思一阵,本身与丈夫调皮一回,将那龙精灌入花宫当中,如果一时半刻不能导泻而出,只怕就要坐胎也未可知,想到此处也只得叹了口气道:“这也罢了,摆布嫁出去时便想着你家这不得见人的处所,定然要受很多摧折的,说不得你快些传唤人出去奉侍罢。”
蕴果谛魂想到此处,因蹙起眉头道:“别怕,此番是我对不住你,先给卿陪个不是,还要有件活动要与你商讨。”楼至见丈夫此番也有些慌了神儿,倒感觉新奇风趣,一时之间眉头伸展起来笑道:“我不过是一时回转不过来心机,并没有至心恼你,何况我们伉俪两个求子多年,好轻易得了一对龙子,哪那么轻易就怀上了,只怕倒是杞人忧天起来的……只是不知你又有何事要跟我筹议呢?”
蕴果谛魂闻谈笑道:“这原有个说法的,只因女官纯阴之体,身子上天然也有与后妃不异的妙处,因身为女子感同身受,动手倒失了勇敢之处,来回攀扯,反而不及黄门手上准头。”
楼至闻言不解道:“如何秘法,如何尝尝?”蕴果谛魂点头笑道:“当日我曾与你共寝笑谈之际讲过的,后妃承精以后,如果天子不欲此女受孕,自有烟都黄门将其体内的龙精取出。”
楼至闻言点头道:“说句不怕报应的话,当日你们前朝祖宗也没个算计,如许的事情怎好假手烟都,左不过调派精通医理的女官做倒也罢了。”
黄门令隔帘取种,俏中宫莲瓣轻分
宫无后听闻此言心下一紧,因反应了半晌方才明白过来,本身初入烟都之际倒是学过这门技术,原是想着来日太子即位,本身因是潜邸旧臣,天然进宫作为内侍,奉侍圣上的后妃起居之事,不免有承精去留之分,若圣上不欲哪位后妃受孕,此宫当中的黄门令都要亲手将后妃体内的龙精取出,再灌入温润的汤药避宠,只是楼至入宫以来一人专宠,他们伉俪两个又都求子心切,谁知此番竟要取出龙精,倒也不能非常猜透其中端的,想来是因为皇后甫得了双生龙子,花道尚未复原,是以伉俪两个并不急于一时再要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