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回[第3页/共3页]
楼至给他如此一玩,因身子一软跪坐在床上,手上却不肯放松,一手扶住棒身做那韦驮捧杵的活动,一手倒是探向上面来在那弹丸之地上,将那浊物暖在手内心悄悄庇护起来,一面抓紧手上行动,还不时将自家丹寇指甲悄悄划过蕴果谛魂的宝杵之上。
楼至因有些暴躁起来,摸索着摩挲着蕴果谛魂的胸膛,却见他闷哼了一声,竟箍住老婆的纤腰,行动轻柔地将他推开。楼至见状不解其意,因有些迷惑问道:“这是如何说,昔日不见你这般斯文的,莫不是害臊了?”因说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楼至点头蹙眉道:“如果如许残暴之物能够长存倒是甚妙,只是常言道人间并无分身之事,那炊火再美,不过顷刻光鲜,端的叫人可发一叹呢。”
楼至见状,倒有些震惊自家尘凡,因蹙起眉头念了两句偈子道:“烟花过后,我心凄然……”蕴果谛魂闻谈笑道:“看你这小东西,倒学得这般少大哥成起来,大节下的,这是何必来呢?”
楼至见状,因孩子一样睁大了眼睛,伸手去触碰那些花瓣儿,固然那星斗明灭触手即碎,怎奈房内很多昙花花瓣纷飞四散,戳破几瓣原不值甚么,喜得楼至伸出藕臂环住蕴果谛魂的脖子,伏在他怀中笑道:“昔日不见你有如许的巧宗哄我,为甚么不早些使出这门工夫给我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