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十六回[第3页/共3页]
剑布衣见楼至佯作不悦,却也不非常畏敬,竟上前勾肩搭背后笑道:“现在你不过进宫做了人家的金丝雀,倒跟我摆起主子的款儿来了。我只不信就凭你我的友情,见你一面还要通传一声?再说我侄儿要学坏,却也轮不到我去,昨夜听了你一夜的娇嗔,要学坏早学坏了,还比及本日呢?”说罢似笑非笑地看着楼至不言语。
楼至闻言,虽知是剑布衣的玩话,到底羞得满面红晕,一把将他推开嗔道:“你也不消忙,这些话将来天然有旁人来对你讲,倒犯不着听我的。”剑布衣本来筹算促狭楼至,现在给他反唇相讥,倒是大出料想以外,不由心中暗叹楼至固然脸软,到底是结婚多年之人,本身如何辖制,只是脸上到底下不来,蹙眉含嗔道:“好个掌门师兄,便是如许编排人的,今儿倒要赏你个榧子吃。”说罢作势要在楼至的额头上一弹,楼至见他竟如同儿时普通与本身嬉闹起来,倒感觉非常风趣,便伸手推拒着不让他得逞,两人现在冠带风骚,远远看去好似一对金童玉女,却做这顽童活动,倒为寥寂深宫当中传染了很多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