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三十五回[第3页/共3页]
楼至听闻此言羞得满脸通红道:“好个一国之君天下共主,这话也是你说的?”蕴果闻言却也不恼,涎着脸猴上身来缠着他笑道:“那些都是浮名,现在我只守着你,旁人说甚么又何必放在心上……”楼至听了丈夫此番蜜语甘言,给他哄得有些活动了心机,何况本日本身已经失贞一次,心中非常对他不起,到底和软了口气道:“你且出去看看外头可有旁人,教我换件衣裳,胸前都脏了……”
蕴果谛魂闻言倒非常过意不去道:“原是我调皮,今后天然收敛些,论理这些内室之乐只在少年伉俪身上为好,只是你我担搁了很多风景,现在好轻易琴瑟调和,我一时贪多也是有的,少不得还请贤妻多多包涵则个。”楼至见他未曾动火之际,倒非常谦谦君子,配上现在服色品德,心中非常倾慕,只因芳心暗许,复又深觉对他不起,便放低了身材道:“你我之间如何提及这个,倒生分起来,只要不伤着孩子,我们都十年的伉俪了,你要如何还做不得?同门几年,你知我脾气本性便有些认生的,只是十年婚娅,便是一块顽石也给你缠得金石为开了,何况我*凡胎的一小我,今后可不准如此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