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九十七回[第2页/共3页]
剑布衣听闻此言,竟放松了手中力道,倒轻笑了一声道:“想来你竟也是个痴人……”巫阳女官闻谈笑道:“想是用情一起多数类似,公子既然能体味小女子情意,想必也是个痴情的。”
放下巫阳神女如何绸缪不提,却说楼至因在中宫皇后闺阁以内安插家宴,一面命人整治好了昙斑白玉车,甫一安设结束,却听得宫中以外小黄门传谕曰圣驾已至,因赶紧将那麻姑仙子的面具戴了,悄悄藏身在帘栊以后。
剑布衣听到此处,因点头道:“想是你危急时候挺身护主,助他二人逃过一劫了。”巫阳神女闻言凄然一笑道:“我因见他们藏好了,便披衣下床,故做些娇音媚态,与那些官爷周旋一番,只是那些人盘算主张圣上就在我房里,起先必定有甚么风色落在他们眼里了,只是圣上与那封疆大吏武功均在上乘,固然藏身在我床下,却有那贴墙挂画的轻功,因纵身攀在床板夹层当中避过搜索,那些人寻了半晌不见人,便急了,因心中揣测若我是圣上的红颜知己,只要将我糟蹋了,圣上本身肯现出身形为我出头,便几个上来,就将我按在炕沿上……”说到此处,到底震惊本身多年伤痛,虽有造作陈迹,却也真情透露滚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下章肉的节拍
剑布衣闻言点头道,“敢情你们圣上竟有如此风月手腕,想是当日正在我师兄遭遇武林逼杀之时,他作此夺嫡的活动天然是为了事成以后迎娶我师兄为皇后,以便在庙堂之高趋避江湖之远,回护他们母子二人了。”
质辛听闻此言,唬得小脸儿煞白,扑在蕴果怀中撒娇道:“那父皇快去接母后返来呀。”蕴果闻言大笑,因将质辛的小身子夹在腋下,徐行进了皇后闺阁当中。
却说蕴果谛魂发挥轻功来在皇后闺阁以外,传谕已毕却见质辛伸着小手儿端住本身蟒袍玉带一起小跑迎了出来拜在蕴果驾前口称“孩儿见驾”,蕴果久未曾见到孩儿,因一时顾恤之意出现,伸手将他抱起来,捏了捏粉嫩的小脸儿笑道:“你母后为甚么不出来接驾?”质辛闻言嘻嘻一笑道:“母后是麻姑仙子,如何会从天上降阶相迎呢?父皇是天子,母后是天女,恰是平起平坐门当户对的一门姻缘,却不成以平常后妃之德束缚于她的。”
剑布衣闻言蹙眉道:“这蕴果谛魂端的狠心,竟连贰亲信之人也顾不得性命。”巫阳神女闻言噗嗤一笑道:“公子怎的提及旁人来,现在换了你又当如何呢?我照顾娘娘这几年以来,别说是男人之身,就是我身为女子纯阴之体,每逢奉侍沐浴换衣之际也要怦然心动的,我便知有了娘娘如许的心上人,甚么天理人伦仁义品德,却也只好丢到爪哇国去了……只是方才公子也是错怪了圣上呢,原是当日他为我验伤之际,见我花唇扯破花宫倾颓,因连夜回到宫中,为我取来烛九阴的体脂疗伤,固然残花败柳之身,竟在百日当中出落得完璧闺女普通,倒比别的姊妹更加鲜艳了。那招提太子只是以番一击不中,倒给圣上拿住了把柄,因参他一本兄弟阋墙逼良为娼,再经三法司衙门大理寺正堂运作一番,舆情甚嚣尘上,逼得先皇不得不废了太子再立储君,圣上方夺了嫡,一旦登了大宝,第一件事就是查办当年那些糟蹋过我的歹人,全都连累了九族做了灭门的活动,我心中怨气以销,何况若不是圣上为我取来烛龙体脂修复完璧,只怕我现在连本身的孩儿也不能有,是以我不但不怨他,反而对他恋慕当中更有恭敬之意,主仆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