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第2页/共3页]
那缎十九郎却不似前次相见,复又跪倒灰尘行了国礼,质辛赶紧离了楼至度量,上前将他搀扶起来道:“你是我师兄,不消这么立端方的。”复又给蕴果谛魂请了安,转头对楼至笑道:“妈妈,十九郎与我一样久居京中繁华之地,现在孩儿想引他到村中逛逛,以体察百姓稼穑之苦。”
蕴果却不料楼至此番抵死不从,从身后和顺地将他搂在怀中道:“今儿这是如何了?别怕……”楼至脸上一红,欲言又止了半日方缓缓说道:“你宫里的东西都齐备了么?”蕴果谛魂闻言不解道:“如何齐备?”楼至啐了一口道:“呆头鹅,是我中宫的东西,一月以内,可否结婚……”说罢羞得满脸通红,倚在蕴果怀内。
楼至闻言一惊,转头以目光相询,却见宫无后摇了点头,表示本身并未流露动静给蕴果谛魂,却不知他此番为何而来,只得抱起质辛出离外间,早见蕴果谛魂端坐主位,身边却还侍立着一个比质辛年纪稍长的少年,质辛见了那少年,欣喜笑道:“十九郎,你如何来啦?”
楼至听闻宫无后言语之间,似是对缎十九郎非常欣羡,又见他神采有异,便知他想起本身出身堪怜,心中必有不平之意,当下柔声说道:“好孩子,你与那十九郎面貌品德却也不相高低,我原想留你在身边历练几年再为你出息筹算,现在既然他已经安排了十九郎的官位,我也想给你个差事,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题解:《易·屯·六二》:“屯如邅如,乘马班如,匪寇婚媾。女子贞不字,十年乃字。”
楼至见蕴果面带无法之色,噗嗤一笑道:“质辛过来。”质辛听闻此言如同得了圣旨普通,飞也似地扑进楼至怀中撒起娇来,楼至自袖中取了一方锦帕在质辛脸上抹了抹汗水道:“虽说入秋骨气,大日头底下也别乱跑,细心热出病来可不是玩儿的。”
蕴果谛魂碍着世人在场,却也靠近楼至不得,只好教诲了质辛两句,方带着缎十九郎回宫去了。
楼至给他揉搓得喘气渐浓,一面推拒他一面低声说道:“是你本身想起这个巧宗,带了十九郎过来借口看望质辛,在几个孩子面前莫非叫我给你没脸不成?快别闹,一会儿他们返来撞见了,叫我今后如何做人呢……”却听得蕴果谛魂促狭笑道:“我今儿不教你做人,教你做神仙可使得?”说罢掀了楼至的裙摆,伸手摸进裙底意欲探花,楼至神识一惊,赶紧用力推开他讳饰住本身的衣裳。
那蕴果谛魂前日方才与老婆柔情密意一回,现在见了楼至这般娇嗔,如何哑忍,俯身便要将他压在身下,却见楼至身形一转,躲过他饿虎扑羊的架式笑道:“你既然尚未以国礼迎娶于我,未曾结婚便不准越礼,不然一月过后,也休想我进宫巴结于你。”
蕴果闻言一笑道:“岂不闻六合君亲师,我的名位之上另有六合二字,正应了你我六合双佛之称,现在卿欲行国礼,倒不如你我先行了六合合卺的大礼再做筹算不迟。”说罢伸手携了楼至的手,将他往怀中一带,紧紧搂住轻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