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第2页/共5页]
七阿哥又坐到江菱怀里,玩着她微凉的手指。
一旁的总领寺人忙将那件东西拿出来,交给江菱瞧了瞧,又交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瞧了瞧。
转眼间,小阿哥已经从软榻的这一边走到另一边,将近摔下来了。江菱上前去扶,又悄悄地哄了好一会儿。方才让七阿哥温馨下来,苏麻喇姑带着昨日见过的两位女官,来到江菱屋里,说是有些事儿,要让江菱措置。
七阿哥被嬷嬷抱着,在一旁看着她们,又脆脆地笑了出来。
自从学会说话以后,他便很喜好翻来覆去地叫额娘。因为他发明,只要一叫额娘,江菱便会安抚地抱抱他,偶尔还会陪他玩一会儿,不像前几个月那样忙到没余暇,>_<
他如何会在让人两枚珠子上,刻了那么多东西?
江菱又安抚地揉揉他,道:“乖。”
梁大总管揣摩了一会儿,便道:“请娘娘稍候半晌。”仓促忙忙地告别拜别。江菱猜想,他应当是去问康熙去了。
但康熙天子本身,却比江菱要安闲很多了,最起码把她叫到乾清宫或是养心殿的时候,是光亮正大、理直气壮的。偶尔碰到些仓猝路过的近臣,也没有让江菱躲避的意义。一来二往地,江菱便风俗了康熙的这类做法。反正他是天子,他说甚么,那就是甚么吧。
说完,梁大总管便仓促分开了。他要归去给康熙复旨。
但那些斑纹过分古怪了,弯弯绕绕的,像是有一道背景墙,将那十六个字,埋没在了此中。
再回想起康熙当日的眼神,嘲弄且和顺,禁不住又悄悄捏了一下南珠。
江菱怔了一下,俄然想起上回苏麻喇姑看到它们时,那种既古怪又震惊的神情。
江菱轻柔地嗯了一声,将七阿哥抱到卧房里,揣摩了一会儿。现在间隔七阿哥的生辰,只剩下寥寥数日的时候,听他的意义,也不像是要简简朴单地抓个周便算完事。但七阿哥的抓周礼上,如果摆错了物件儿,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江菱想了想,便取过一张白纸,将阿谁形状,渐渐地描在了纸上。
第二天,江菱还是见了那些管事姑姑,将昨日余下的事件,做了一些扫尾的交代。管事姑姑们分开以后,小阿哥又哒哒哒地跑过来,踢掉两只小小的虎头鞋,爬到江菱怀里,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又开端戳戳江菱的耳坠,小小的,圆圆的,凉凉的,标致的珠子,(*≧▽≦*)σ
江菱揣摩了一会儿,又将别的一枚耳坠取下,与第一枚并排放在一起,让两道斑纹相互靠近。这是她第一回取下两枚耳坠,亦是第一回将它们并排放在一起,对着阳光,看那上面的纹路。
又过了几天,便到了七阿哥的生辰,也便是七阿哥的周岁礼。
一缕一缕缠绕着的斑纹,在阳光里,竟然显出了藐小的笔墨。左边的那枚珠子上,错薪……言刈……之子于归……江菱立即便猜测出了全句,是“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金色的阳光投射在珠面上,泛着纤细的光芒。
那一天宫里热烈不凡,半座紫禁城里的宗亲和夫人们都到了。或许是因为康熙特许了一日假的原因,连宫外都比昔日要热烈一些。江菱因为是皇后,又是七阿哥的母亲,一早便带着七阿哥,前去拜见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又让七阿哥陪着她们呆了一会儿。
但是,七阿哥自从那天以后,养成了一个不好的风俗,一旦到了江菱怀里,便会节制不住本身的手,去戳那枚圆圆的、标致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