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3页/共3页]
刘荣仰着头淡淡的瞥了一眼恭送本身的刘彘,微微点点头然后拜别,至于他身后那两个伴读,则是趾高气扬的跨出了大门,韩嫣微微皱眉,这两个伴读身份说破天去也只是个外戚,刘彘就算再不受宠也是个王爷,这么趾高气扬真的好么?公然是栗姬挑的人,跟她一样没脑筋。
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这句话跟后代的唐高宗说的“以铜为镜能够正衣冠,以史为镜能够知兴替,以报酬镜能够知得失”有异曲同工之妙,并且窦婴也挺喜好这首带有鉴戒意义的诗篇,因而刚才韩嫣和刘彘誊写的就是这篇诗作,只不过韩嫣不筹算锋芒太盛,所谓枪打出头鸟。
刘彘看了一眼韩嫣笑着问:“如何?你之前在侯府的时候也想进这皇宫?”
景帝看了看这几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孩子,转手拿起了《诗经》,漫不经心的道:“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你们几个默写一遍《荡》然后再跟朕说说你们的观点好了。”
“殿下想去哪儿?”韩嫣微微侧首看向这个现在跟本身差未几高的将来天子。
韩嫣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窦婴的神采,复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太子的神采,心下一合计从速扯扯刘彘的袖子,表示他别说了,没看老头子脸都青了?却不料门口传来了开朗的一记笑声:“哈哈哈,朕的彘儿倒是有志气!”
刘彘昂首看了看汉景帝,只见景帝放下了手上的竹简,面如冠玉的脸上是淡淡的含笑,一看就表情不错的模样,看了看端方的刘荣再看了看活力的刘彘,景帝开口问:“彘儿可知我大汉为何尊道家为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