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打橱柜[第2页/共3页]
“啥时候了?队里都放工啦!快,春儿你坐着歇一会儿,奶从速去烧饭。”
吃人的嘴硬,拿人的手短,高淑芬但是在秀春面前拍胸包管了的,孙有银分歧意,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把狗娃子紧抱在怀里,牢固住他的两手,高淑芬用手捏了一小撮糖塞进狗娃子嘴里,甜甜的味道刹时在口腔中伸展。
秀春拿了洗脸盆,从堂屋门口的大水缸里舀了一瓢水,边洗手边道,“奶你喂鸡,饭我来烧。”
孙有银再三夸大,“有没有酒喝那是其次,首要还是看不得春儿受欺负,不幸的丫头呐...”
秀春不傻,听孙有银话里的语气,她一时半会都别想能排上。
闻言,孙有银气道,“万珍也是的,就不能管管她家三个孩?像啥样!”
相较之下,秀春没个合法来由竟然敢申请打橱柜,的确是在理取闹嘛!
“呀,白酒...报纸里包的是啥?哪来的?”
吃完饭,锅碗瓢盆洗刷洁净,秀春翻了两张破报纸出来,平铺在炕上,红糖倒一半,白糖全倒完,两包糖挨个扎好,又揣上钱拿了家里的破瓶子,去供销社花六分钱打了一斤地瓜干散酒。
秀春用心夸大道,“红糖、白糖我大舅各给我买了两斤,我本想各分大娘一斤。”
“我大舅买的。”
就是这类橱柜!
高淑芬内心发燥,把她男人从身上推下去,夜里温度低,她也不嫌冷,光着腚下炕,在尿桶里撒了泡尿,又爬上炕,这么一折腾,睡意全无,再看她男人,爽够了翻个身就睡。
早晨孙有银吃了饭,碗筷一撂,就去出产队开大会,高淑芬在大铁锅里温了洗脸水,扯嗓子呼喊大丫打水洗手脸。
秀春忙道,“大娘你先听我说...不是我抠门不给,而是我不在的时候,被三婶家牛蛋他们兄妹三个给偷吃了!”
“春儿,哪个给你的糖?真难为你还能想到大娘。”
说着,孙有银把碗递给高淑芬,叮咛道,“快,再倒点酒,真过瘾!”
远的不说,他兄弟孙有粮,婆娘带三个孩子住在出产队,急得都快火烧裤裆了!
整好这些,外头天也就黑了,秀春跟钱孀妇说一声出去玩,随后抱上糖和酒,又去了孙有银家。
上面能够放剩饭剩菜,上面有四到六个隔层,外边摆布各一扇柜门,再加一把大锁,搁内里的东西谁也偷不走!
时下天然灾害刚过,队里可使的竹、木实在屈指可数,孙有银手里已经压了很多申请,特别是赶上结婚年纪的年青小伙,人家结婚建房、打家具,有啥来由不给批?可都挨个排着队呢!
次日早,孙有银两脚发软下了炕,高淑芬红光满面,和三个孩子盘腿坐在堂屋炕上吃早餐,簸箕里是菜团子,喝的地瓜面粥。
高淑芬又道,“春儿说她大舅这月还要寄东西给她,她倒是想留点给我们,就怕东西还没到我们手上,就先给万珍家三个孩惦记了,你又不是不晓得,希冀老太婆,瞎子看门,那能看得住吗?!”
孙有银不睬她。
高淑芬欣喜道,“我的娘哎,是红糖,是白糖!”
“娘,我要吃糖!”
孙有银自认是个公道的政治家,咋能因为秀春是侄女就给开后门?当即回绝道,“不成,队里想砍树的多着呢!”
高淑芬挪了挪屁股,“快来用饭。”
“哟,春儿,又来找你大伯呐,你大伯不在家,有事明个再来!”秀春刚进堂屋,高淑芬就开端撵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