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失身(2)[第1页/共4页]

满心震惊中，昨夜一幕幕时清楚时恍惚地从心中滑过。我一动不敢动地躺着，脑筋木木，又一声狼啸模糊传来。我闭着眼睛从霍去病怀中悄悄滑出，背着身子快速穿好衣服。

半弯残月斜斜挂在天上，映着山涧中的一潭碧波。狼兄正立在湖边的石头上，半昂着头长啸，雪狼也伴着他时而吼怒一声，小公主看到我当即扑上来，到脚边时却只呜呜叫，游移着没有向前。

我神情怔怔，霍去病笑容略僵，迷惑地看着我。

霍去病灌了几口，又递给我，我摇点头。他一笑，收回酒囊，自顾而饮。赵破奴端着两碗酒向我们走来，霍去病笑骂：“你是想把我灌醉吗？刚敬过酒如何又来了？”

他大声笑着：“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你再说一遍。”

雪狼蓦地一个回身，冲着林间一声充满警告进犯的嘶鸣，我惊奇地转头，固然甚么都没有瞥见，可暗处必定有让雪狼不安的东西。一贯警戒性最高的狼兄却还是神态怡然地逗着小公主，只向雪狼低低呜叫了一声。我当即扭转头，满身生硬地坐着。雪狼听到狼兄的呜鸣，收了进犯之态，却还是谨慎翼翼地护在小公主身前。

霍去病盯了我一会儿，蓦地大呼一声，抱着我从石块上跃起，又跳又舞。狼兄对着天空愉悦地吼怒，小公主有样学样，奶声奶气地也呜呜叫着。

霍去病的帐篷搭在背阴处，因为顾及我，特地命别人的帐篷分开一段间隔。

我望着他，眼泪又涌出，霍去病替我擦泪，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踌躇了下，搁在我的唇上，他的手指当即变得滚烫，身子也生硬起来。我愣愣看着他，他忽地长叹口气，蓦地吻下来，我心中似明白似胡涂，身子变得又轻又软，像要飞起来，又像要坠下去，唯有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身材，火普通烧着，而我的心好冷，想要这份滚烫……

我哭丧着脸说：“现在也难喝，可那边面有阿爹的味道。”

他将酒囊递给我，我扶着他的手大喝了一口，他缩回击把余下的一饮而尽，顺手一扬将酒囊抛弃。

霍去病想坐下，踌躇了下，走开几步，隔着一段间隔坐在石块上，也冷静望着湖水，大半晌两人都无一句话。他顺手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扔进湖中，刚好打中月影处，月华碎裂。他蓦地站起坐到我身侧，用力握着我的肩膀让我看向他，目光非常果断：“玉儿，嫁给我。”

他这般的人，竟然也会严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抱着膝盖望着湖面：“没甚么对不起，如果有错也是一人一半，你又没有逼迫我。”我的声音非常安稳，心却慌乱非常。

霍去病长叹口气：“那你之前看我难过时可有不舍？明天有没有担忧过我？”

他笑着点头：“你才是真醉了，不醉那里能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狼兄不耐烦地长啸一声，给我身上拍了一爪子，又冲着霍去病叫了一声，领着雪狼和小公主踱步拜别。

我和霍去病的篝火旁只要我们两人，偶尔几个将士过来敬一碗酒后又敏捷退下。霍去病递给我酒囊，我刚要点头，闻到气味，又当即问：“这是马奶酒吗？”

低头看向霍去病，正对上他盈满欢愉的双眼，我心中几分牵动，抿嘴一笑，伸手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冒死点头：“我到现在还不肯定见槐花，一见它内心就难过。我惊骇你被匈奴伤着，仓促赶了一夜的路。”

我嘻嘻笑着没有说话。他又道：“孟九是不错，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的确是俗世中少见的男儿，可我也不差，并且我必然会待你很好，你健忘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