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折剑道[第1页/共3页]
宁湖衣没有否定封印能解,既然被顾少白发觉,便也不骗他,直言不讳道:“待你结丹筑形后便无碍了。”
这是把他当作婴孩抓周来了吗?顾少白抬头,歪着身子将法器一一看畴昔,忽而问道:“如何没有剑?我想修剑道。”
顾少白不明白了:“若没有灵力,空按心法修炼又有甚么用?”
既辩白不出,也只能静坐旁观。一样的峰顶,一样的景色,一样一青一白的两小我,氛围虽不如斗法那日针锋相对,却也分歧平常地奥妙,而当顾少白听清宁湖衣对白衣男人的称呼时,忽地呆住了。
炼气、筑基,过后才是结丹。前两个阶段只是根本,唯有结丹才算真正踏入了长生之途。丹境与筑基虽只一阶之别,相差何止六合云泥。而在茫茫修真界中,结丹是个首要的分水岭,因结丹陨落的修士不知凡几,就算有胜利的,当中过程亦是艰苦非常,难有顺利捷径。宁湖衣如此高深莫测,现在也才筑基三层罢了,更别说要他从气境到丹境了。既然宁湖衣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非要冒险为之。前路漫漫,只但愿宁湖衣风雅些,能多分点灵力让他修炼。
又来了……顾少白无法。看宁湖衣也不像打动闹腾的人,如何就这么老练呢!以防被晃晕,从速抬头大喊了一声。
这个解释还能接管。顾少白摸了摸下巴,刹时找到了宁湖衣话中的关头之处:“那封印甚么时候才气解开?”
宁湖衣皱眉,对顾少口语中的“恩赐”二字颇不附和。他动了动唇,终是没说甚么,只淡淡道:“你修为太低,尚无人形,何能与浅显修士普通修行?外界灵气广漠,但过于稠浊,浅显修士还可将修炼中的污杂秽物堆积在肉身内寻机排挤,你却不可。灵气一旦被你接收,便是入了元神魄心,再要肃除就难了。以是我下了一个封印,隔断法器使其没法与外界灵气相接,至于由法器生就的你天然也秉承了这个封印,临时没法接收六合灵气。”
“可骇的东西?”宁湖衣眉眼微动,顿了顿,继而了然地“哦”了一声,安抚一笑,道:“莫怕,替人罢了。”
顾少白睁着眼睛盯着云睢,极力想从他脸上辩白出他与已死的白衣男人并非同一人,可惜斗法间那人身形飘忽不定,当日旁观时的重视力又全全被奥妙的术法占去了,压根没如何看清人的长相,再碰到也只能认出个大抵。
宁湖衣将四件法器一一给顾少白讲解了一遍,末端道:“你看看喜好哪件,便先拿去玩耍,过后另授你修行之法。”
就在顾少白胡思乱想之际,鲛珠外的宁湖衣已唤了他第三遍。事不过三,特别是宁湖衣这类特别喜好说不通就脱手的人,当即用地动天摇的体例让顾少白感知到了他被忽视的不满情感。
有这么咒人的吗?顾少白吐血。不过如果他此后对峙要贯彻临渊派大师兄的脑残行动,还不如现在就让他身故魂灭呢。
不过有好东西老是来者不拒的。顾少白内心想归想,从速抬手接过玉简,却见玉简上除了刻着一个头尾相接的双鱼形纹饰外,并无任何笔墨。宁湖衣看出顾少白的迷惑,教他施法将玉简存在元神识海中,可凭贰情意随时召出翻看。
顾少白沉吟着点头,面上一副了然之状,内心忍不住腹诽:还适应天道体悟表情,说得这么虚无缥缈,骗鬼呢!谁不晓得顿悟、气运、打个坐就进阶甚么的都是留给配角的,他有没有命消受还难说。
这不是早就被宁湖衣杀了的白衣男人么?明显已经死了的人如何俄然间活了过来?还能说会动,活生生的看不出一点端倪,难不成先前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