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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鸿忍不住将头再靠近一点，鼻尖堪堪停在了师父耳垂旁，看着那一块小巧圆润的肉，顾清鸿竟然会感觉牙齿有些痒。这个间隔近得让他能够嗅到了师父身上淡淡的药香，那味道令他安静且愉悦。

“还成心识没？”穆一远披着外衫站在门口问。

底子想不到师父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把这页揭畴昔，顾清鸿本来做好被痛批的筹办，现在反倒不晓得要说甚么了，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师父。睫毛上挂着眼眶中溢出的水珠，在晨光当中微微颤抖，这画面瞧着竟然让穆一远心生怜意。

内里月色恰好，这屋子不大，屋门口的空位倒是不小，也没甚么人走动。那不利鬼呈大字型俯趴在屋门口。

顾清鸿以两指探向那人的颈部，还在跳动，另有得救。他就着裂开的衣衫，给那人的伤口上药，没有涂大多，方才好覆挡住伤口。

两小我甚么都没有产生。

“啊？”顾清鸿有点傻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

本来顾清鸿是有些不甘心的，因为方才就是这三人吵得他们师徒俩不能好好安息，要不是师父让他别管，他早就提剑上去一人一个血洞穴。但是现在师父让他去救人，他便用“按罪来讲，走得两个更重，救了此人转头去把别的两个逮了捅两刀也好”这类神逻辑来安抚本身。

他伏在穆一远的耳际，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为甚么又感觉有点不满足。他记得有一个更苦涩，更令人沉浸此中的味道。他曾经闻到过，今后再难健忘，乃至于他的梦中人也会带着一丝异香，任由他抱在怀中为所欲为。

半眯着眼快睡着的穆一远伸手摸摸门徒搭在被子上面的手背，有些湿意。大抵是放才沾上了血迹，以是用水冲刷过。穆一远用手心为他捂了会儿，然后让他把手放进被子中。

这不是顾清鸿第一次看到穆一远的睡颜。在山上时，顾清鸿早上喊师父起床的时候，常常会多看几眼。但是向来没有这么近过，近得他乃至能看到师父白净的皮肤上的小绒毛。

朦昏黄胧之间，顾清鸿仿佛来到了阿谁瑰丽的梦中。

两个行凶者走了，穆一远默静坐起家。一侧的顾清鸿也立即跟着坐起，轻声体贴肠问，“师父，如何？但是他们吵着你了？”

屋门有些老旧，拉开时收回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