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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口气,打量着镜中的本身,格外清楚的镜子将他的整张脸都映照得细心无遗。
本来,这具身材的原仆人也叫闻无笛,春秋比他小一些,堪堪十八岁出头。从小命途不顺,双亲早逝,家道贫寒,在亲戚之间展转长大,高中才读完就踏入了社会。
他从不离手的飞花剑不见了,当年被师父考校功课所得的那副《九珍奇兽图》也仿佛消逝了,整间屋子没有一处是他熟谙的,竟像是来到了另一个空间普通。
“明显被人害成如许,竟然临死前还一心想着要成为巨星。”思及原身材内最后一缕残念所惦记的事,闻无笛也不得不点头感慨。
神思昏沉间,闻无笛从一阵头疼中醒来。
固然师父说了他们当羽士,最首要的是道行而不是脸,但闻无笛一向都雅了那么多年,这会儿俄然间没那么都雅,不免就降落了几分钟。
一刹时,刚交上的好运仿佛全都变成了霉运。他本就年青,才入社会就蒙受了这么大的波折,大受打击,整日躲在屋子里不敢见人。
而在原身刚断气时,另一个时空里遭遇大劫的闻无笛也刚好被雷劈得灵魂飞散,机遇偶合之下就这么上了这个演员闻无笛的身。
就在他一边等着热水壶,一边打量着橱柜门上映着脸相时,俄然间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一时候,脑海中纷杂的影象像是俄然被翻开了缺口,悉数出现出来。
简朴地看过原身的人生以后,闻无笛感觉实在是可惜。
不由得感喟道:“现在这个模样比本来还是差远了。”
他死了,又活了,还穿到了另一个时空的里有着一头绿色头发的人身上。
那只小奶狗倒是他畴前没见过的犬种,明显还是奶狗模样,却胖的跟个球似的,一张胖脸额上三道白印,两只肉耳朵软趴趴的垂着,一副懒得动的模样。可恰好那奶狗的两只眸子子里透出了一股倨傲的神采,配着那张胖脸,看上去显得格外的蠢。
但是,撇去那些来看,这身材的五官竟和他畴前有着七/八分类似。只是类似归类似,这具身材里却没有丁点道行,并且气血津液皆有亏虚,他才站一会儿就感觉头晕气陷,似有倒意。
唉,还是不提也罢……
“唉,他不该染这头绿发的。”
……
拧开锁住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比寝室还要混乱好几倍的客堂。被丢的到处都是衣服,倒在地上的空酒瓶,被爪子划拉过的桌子腿,被牙齿咬出了枕芯的一个布艺枕头,以及一只趴在地上懒洋洋的小奶狗。
找到镜子拿起一看,当看到镜子中映出一张头发发绿眼底发青的可骇人脸时,闻无笛感觉这回他师父的乌鸦嘴这回真的灵验了。
“为师给你算了一卦,你命里有一大劫。但幸亏为师已经为你改了运脚,只是能够还会对你有一丁点儿影响,你介怀吗?”
他畴前打小就是全部道观、整座山头里长得最都雅的小道童,居士、信众不管男女,只要见了他都必然要夸上一句丰度不凡。长大后固然因为桃花劫的原因不爱出游,但京中之人皆知落鹤观的羽士闻无笛才是全京生长得最都雅的人。
想当初,师父奉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