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页/共4页]

“蜜斯，如何会？！奴婢是经心全意跟着你的，再说公子也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前面一句，声音越来越低。

辛汇本想再多说她几句，既然我画的好到舍不得，为甚表蜜斯和我的画你便乖乖听话烧得干清干净，但见她已经嗫嗫嚅嚅，加上那鼻涕泡儿越吹越大，眼看就要爆开，便生生忍住，扯开她的大手，留了一回口德，又拿出蜜斯的模样淳淳教诲：“倒不枉跟了我这些时候。你本身想明白就好。就算有我保荐，阿哥勉为其难收了你做通房丫环，他宅子里人多、又浑，岂有你的好果子吃。这些年，美牙，你摸摸胸脯，蜜斯何曾坑过你，何时又让你亏损——既然你至心跟我，将来，蜜斯，天然也要为你择一门好人家。”

她咦了一声，挤了挤眼睛：“但是内里小碧在奉侍？”小碧是辛奕华的大丫环，每次他们在都等闲不让人进。

这些尚可忍耐，但那如削发姑子普通清茶淡饭，实在苦不堪言，幸亏有美牙每日偷偷的供奉，辛汇各式煎熬，倒巴不得早早逆送出嫁。

“别啰嗦，不吃饱哪有力量减肥。”辛汇目光炯炯。

内里如火如荼，但辛汇毫无感受，因她母亲早逝，自幼涣散惯了，如夫人自告奋勇请了无数教习嬷嬷，日日洗脑式的端方教诲，又与安宁候请了家法，“以免蜜斯过于率性不平管束”。

“啊？！”美牙一呆，心口一疼。

“蜜斯……”美牙哀痛未退，又不由喜上眉梢。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吗？

那小厮见是辛汇，麻着胆量颤巍巍伸出一只胳膊：“蜜斯，公子现在有要事……”

说罢，万分悲观道：“去罢，去罢。强扭的瓜不甜，你便去我阿哥旁当他万紫千红的一根狗尾巴草，连个名字也记不得的转头客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早传闻楚中男人多好纤柔，但这句话于辛汇而言，就跟“我爱吃云片糕，她爱吃桃花酥”普通并没有特别的感受，加上常日有美牙在一旁，常常从铜镜内里看去，倒也是个均匀得体模样。

陈国陪嫁媵女中除了辛家一名侄女和mm，更有陈王宗家庶女，最后另有陈国同姓诸侯的女儿，而她们还将带着自家的姪娣，真正的买一送十，划算买卖。

美牙悄悄抱怨：“侯爷竟也任由王上送这么多的妖女子，万一谁要抢在蜜斯面前迷了楚王，抢着生出小公子，到时候……”

辛奕华长出一口气：“此次的人选都是陈王亲身定下来，父亲再过目。这些画像明日便要送去楚国——哥哥能帮你的，只能到这了，剩下的，你便好自为之吧。”说罢，又瞅了一眼她腰间冒出的糕点袋子。

“从何提及？唔，不如从你偷偷藏了我那张阿哥的画提及？”

“哦，那副画啊？”辛汇想了想，“实在有失本蜜斯的水准，烧了。”

“这些都是本次陪嫁的媵女姪娣。”辛奕华随便指了几个，将里手的女儿辛丛英，陈王宗家的女儿穆承词、穆连影，说罢又恐怕她不上心似的，“和你分歧，这都是她们现在的模样。”

辛汇便义正言辞理直气壮、语重心长道：“美牙，你可想清楚了，是你志愿，可不是我逼迫你跟着我去楚国？！”她吁了口气，父亲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她护短行不通，但是忠仆自荐那便不一样了。

“说出去的话但是吐出去的口水……”辛汇底子没筹算接管任何忏悔。

美牙还要好言好语唠叨，辛汇已经一溜烟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