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继续让他尝尝恐惧的味道[第2页/共4页]

“姑夫人从小读书，念得不比兄长们差。”

那人，有没有看到功德簿？

畴前，他在大慈寺给金芷与孩子供了往生牌，未免后续费事，他一次交了很多香油钱。

“女人放心，”闻嬷嬷亦清算好了情感，“奴婢这就去办。”

如果换作半个月之前，冯正彬底子不会把这类“似曾了解”放在心上，天下之人千千万，他从故乡到府城、再入京师，见过的人不晓得多少，眼熟太普通了。

到底是谁的牌位，让那眼熟的老妪这般恭敬？

树倒猢狲散，说出去好听吗？”

遵还是理，冯家闭门，只要被秋后算账的份，断不成能有哪位神仙在打得最凶的时候还不忘主动去踩他一脚。

前年大慈寺遇灾，因着就在京郊西山上，那大水一起又冲毁了山脚下的村庄、死了几十百姓，叫圣上格外存眷。

闻嬷嬷的眼眶红透了，干涩着，没有泪光：“除非在她的筹办以外，另受了大刺激。”

年年！

站在法堂前的小广场上，冯正彬眯着眼看了看摆布。

“因为她果断、很稳得住，太师老是说‘做学问要耐得住孤单’，与旁人参议比试是为了不关门造车、明白人外有人，但明白以后就得踏结结实坐下来，有那股子劲儿。”

这笔钱花了，金氏诚恳些、早早投胎去，别再惹是生非！

那人，为何拜金氏的往生牌？

而那座石塔下，闻嬷嬷缓缓吐出一口气。

是了。

许是多拜了几尊菩萨，多闻了几口佛前香，冯正彬最后心惊肉跳的情感安稳了很多。

一来，此时给顺天府添事纯属自寻费事，再者，逃的是金家奴，虽是从冯家跑的，但查起来冯家落不到好。

不想那老妪止了步子，与他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冯正彬吓坏了，焦急去问金氏。

另一厢。

冯正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块往生牌，连呼吸都愣住了。

冯正彬板着一张脸，正欲转成分开，俄然闻声脚步声。

又深深望了金芷的往生牌一眼，闻嬷嬷快步分开。

住得很不舒畅，只感觉金氏还在家中普通。

他想不起那厨娘姓甚么，但模样多少对上了。

冯正彬在寺中闲逛。

“贰心虚得很！”阿薇眸色深深，“他不心虚，如何会喝不得果茶？他不心虚，如何会看到那张浣花笺就吐了出来？他不心虚，如何要改了姑母与年年的忌辰？”

秋风当中，不见了大殿的黄墙黛瓦，灰色的塔林更加庄严，除了远处的山林，这里的亮色只要被风吹过来的银杏叶子与地砖间冒出来的绿苔。

这一次，他捐了三百两香油钱！

说到这儿，阿薇眼中恨意愈浓：“功德簿上，他乃至没有写年年的名字。贰心虚惊骇到写了姑母真正的亡日，却只用一个‘子’字来代表年年。九年了，他连将来得及出世的孩子的乳名都不记得了！”

这老妪为何看起来有些眼熟？

瞧瞧，他连上前来，劈面搭话察看她都做不到！

“她让奴婢往中州报信，申明她重新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幸运，她晓得金家完了，她晓得等着太师的定然是极刑，既然心中有筹办，就算双身子起伏大，她也不会倒在那之前。”

金芷！

他本觉得跟着大水毁寺已经一并被毁去的假日子，竟然被保存了下来，那他方才留在功德簿上的日子……

“姑夫人最不输的就是那股劲儿。”

再建后，他没有来探听状况，陈年旧事已是沧海桑田，他现在步步前行，升了官、有了妻儿，日子顺心，岂会再看来时路？

尽力瞪大眼睛，冯正彬死死盯着对方，在“见过”、“没见过”之间来回摆荡，垂垂“见过”占有了上风，再细看下去，那股心惊的感受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