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分罪都要打成十分罪[第2页/共2页]
儿子陆驰,便是陆勉的父亲了,除了这七岁宗子外,他与老婆另育有四岁的女儿和才满周岁的儿子。
日头高照,遣散了前头一旬的雨气,阴霾一散,人也舒坦很多。
至公子指的是陆致。
陆念抿了一口茶:“我究查的也不是银子,就算桑氏全吞了,碍着我甚么了?”
独一停滞着,只要那五千银票与三箱药材。
“前怕狼后怕虎,这类脾气的、我在余家见很多了,”她眼中含光,“那就由我们替她撕了,别的都是虚的,捏在手里的好处才是真的。她只要不是愚不成及,就该晓得握哪把刀。”
而外头得用且顺手的人才,一时半会儿能希冀的只要闻嬷嬷一人。
陆勉是岑氏的远亲孙子,刚七岁,功课上有模有样,叫定西侯很有面子。
女儿陆思没赡养,两岁时短命了。
“平淡的嫡长孙与聪明的次孙儿,”陆念把玩动手指,指甲锋利,当即在指腹上划出一条红印,她不感觉痛、也不在乎,持续往下说着,“岑氏失了中馈,还不得把宝压在陆勉身上?
势单力薄的苦,陆念吃得太多了,也太懂了。
可如果陆致不成器,远不如陆勉,那就怪不到岑氏头上去了。
岑氏有一儿一女。
她记得想找哥哥们分享新得的玩具时,他们不是在书院,就是在被伯父们考校功课,要么就是被祖父叫去指导。
幼年在京中的事情,多数都已经记不起了,只模糊有些纤细片段从影象深处翻出来。
阿薇轻声与她交代:“嬷嬷这几日盯一盯陆致,他被雨水闷了一旬,好不轻易放了晴,八成没有耐烦诚恳待在书院里。”
“是,”闻嬷嬷持续往下说,“这些年独一让世子夫人头痛的只要至公子。”
她们争的是家务事,又不是衙门里断案子,能给岑氏多添一条罪名就绝对不能少一条。
不过,用陆念的话说,陆驰与母亲岑氏一样,都不是甚么好东西。
桑氏一名远嫁入京的妇人,行事落了下风,孤掌难鸣。
说法也是有的,要寻底档翻看,寻办事的人问话,前后要费工夫,一旦问出成果了立即报过来。
陆念明白阿薇的意义:“阿骏看起来不烦她。”
比不了外头的神童,起码不能输给府里的弟弟陆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