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汉魃庙堂 何人何时在何方(下)[第4页/共4页]
快马一边飞奔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从空中飘入嘴里的雪花片,模糊带着莫名的血腥味。
零散的火把如鬼火般跳动着,忽明忽暗,显得那么沉重而狰狞。
东厂十余名精锐,清一色罗皂衣、秋水短苗刀、巧士冠的打扮。这类秋水刀属于短刀的一种,刀长一尺二,向外曲凸,刀背随刃而曲,两侧有两道血槽以及两条波纹型指甲印斑纹,刃非常锋利,柄长三至四寸。
徐骧驾着马车转头横了一眼身后,叮嘱在车厢上探出身子去的老婆扶稳坐好,又死死盯着路面,此时天气已经黑尽,官道已经结冰,若不是急于逃命,如许的夜路如何能够敢走。
“徐骧,谨慎!”
瘦子用刺刀凿开尸身的喉咙,内里有麋集反打的毛针,针尖正对着喉咙内里。针是红铁制的还涂抹着剧毒,固然上面有了锈斑,但口儿还是很锋利,一旦不重视就会中招。
“瘦子,弄开它。”
“嘭——”
在马车前面十几丈摆布,十余匹快马踏着铁蹄追过来,间隔越来越近,一贯沉稳的徐骧现在也焦急的看了看车厢内,老婆神采惨白、孩子哇哇大哭。
幸亏几人都是有经历的老把式,用老虎钳谨慎拔下牛毛针来,把铁篱框罩在古尸的头上,然后瘦子用枪托猛力敲击尸身的胸口、喉咙和腹部。
“手感不对,该是有构造。”瘦子开口说道。
暴风吹折着山里的枯冻了的树枝,收回哑哑的响叫,还不时地异化着一种令民气悸的、不着名的野兽的嗥声。夜的沉寂,差未几全给这些行动的声音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