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回 恩爱情侣两分离 一[第1页/共4页]

潘小安一向对一面天使眼色，叫他千万不能承诺日本人的要求，但是梨园班主一面天也有他的难处啊！如果不承诺，别说是中村的日本军队不对劲了，这事如果捅到宪兵队里头去，随便给按上一个抵挡日本人的名声，那就只好吃不了兜着走了。

鬼子听戏的处所也是在露六合里，因为济南的处所小，虎帐里没有这么大的戏场。底下的鬼子兵整齐地坐满了一排一排的，都抱着枪，戴着锃亮的钢盔，中间是站岗的日本尖兵。又因为都会里人丁稠密，老是保不住演戏的奥妙，不远的处所，也有一些不怕死的戏迷，围在远处旁观。

早晨，全部梨园凑在一起，研讨起到日本人那边演出的事情。

潘小安想了想说：“如果非得要去，也得有非得要去的体例。”

潘小安听了大发脾气道：“你觉得这是百姓当局啊，就是百姓当局也是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出去。何况这是日本人了，他们那里另有向着我们的事理。”

潘小安对班主发牢骚说：“徒弟呀，这些日本人都不是人，到了他们那边演出我们这些大男人倒没有甚么，但是小妹月英伤害啊！”

当时候，唱戏的演员叫做小学徒儿，小学徒是那里来的，都是薄命的孩子，大人不要的，或者是没爹没娘要饭的，当时学徒里有两个小学徒儿，一个叫做伶人，大名叫潘小安，一个叫做妞儿，大名月英，他俩在梨园子的刻薄教诲下，垂垂地长大成人，渐渐地成了台柱子。

汉奸翻译冒充熟行地用日本话说道：“这是王海棠密斯在摸索着王天保君，看看他的内心到底想得如何样？这是王天保君在说着反话，说王宝钏傻，实在也就是说王宝钏不傻，是她的对丈夫的爱心。”

“你说说到底有甚么体例？”一面天就仿佛拾到了一根拯救稻草一样问潘小安。

这一下子，惹得日本兵哄堂大笑，日本兵又群情开了。“两小我说得都有事理，到底哪小我是对的。”“这就是中国人的文明了，看不懂，看不懂。”

王海棠说道：“两只蛤蟆七条腿？”

日本人听了还是直点头：“我的还是没有听明白，还是没有看明白。”“如何上个床这么难呀，直接上去不就得了。”“小林君，看你说得，那就太没有情味了。哈哈……”

中村太君也很客气，笑着说：“那就请你们的班子一块儿去唱戏吧！我们日本人的，大大的喜好中国的戏，特别是这个闹房，很热烈的，很搞笑的，必然会大大地进步我们日本人的士气。到了我们那边，我们让你们吃我们日本的大米饭，日本人的寿司，另有日本的大阪烧，那是很好吃的，你们中国人没有吃过。”

唱戏如何叫唱得好啊，那就是假戏真唱，王海棠也好，王天保也好，真是把戏当作真事唱了，当然演得好，这戏博得了台下的一片片的掌声。

潘小安的一再回绝，真把中村气急了，神采一变，大声地吼道：“八嘎！你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规矩的大大的不懂。你的真合法家的不是，把你们梨园子的头头叫来，我要和他说话。”

就在大观园的东南角，有一个小梨园，叫做长乐天，占有了一个不大的处所，上演着济南人喜好的吕剧节目。

潘小安只得在他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梨园一面天笑了，说道：“还是我的门徒聪明，没有白白培养你这几年。”

但是班主一面天是个死犟筋，醉死不认半壶酒，还是夸大说：“但是我们梨园老长幼少二十多小我，要用饭呀，我们都是好良民，又没有和他们作对，我就不信他能如何着我们。再说，这都是日本人的天下，跑到那里去，也跑不出他们的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