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损〔2〕[第2页/共2页]

“没事儿，一不谨慎被碎瓷刺了下。”她安抚性地解释着。

他说得颇当真，对陈圆倒是上心。

小顾耸肩，不幸兮兮地看着团子，声音却气定神闲：“蜜斯，你在我的地盘，摔了我的九桃瓶，喝过我的茶，受过我的接待，现在却这么恶狠狠地瞪着我，我那里又做错了？按说伸手不打笑容人，我没对你如何样吧。”

“顾楚雄？哎呀，又健忘了……”

“姐，你手如何流血了？”

顾楚雄一愣：“你受伤了？”

挑事儿的年青男孩儿笑嘻嘻的，看不惯团子为个“不相干”的人眼眶发红，这句话较着有了几分醋意。

快到门口的时候，他俄然想到甚么一样，猛地折了身，目光竟直直看着陈圆：“我去找你要的东西，不过你可要帮我看好了团子……别让她溜了，不然我返来和你冒死！”

“我脸上有甚么不对吗？”

冯栗一笑，那一笑阳光光辉，眉眼中的豪气刹时冲淡了他本来文秀的感受。

冯栗无辜地看着老女人，软声道：“你大抵对我这个朋友不太体味，我先容给你熟谙一下，免得你拍了桌子，还不晓得人是谁。他叫顾楚雄，刘蜜斯下次如果还拍桌子，必然要认准了，要不岂不白拍了桌子。何况，你的手……”

“阿谁……顾阿谁甚么是你的朋友？”

恰好是刘伶！

冯栗昂首，乌黑的眼眸儿好像最敞亮的两枚玄色宝石，分不出那目光是在灯光的晖映下折射出的明锐，还是本来便是那么锋利逼人。

冯栗笑，笑得极诱人：“再说一次，他叫顾楚雄。你这么说，唔，那也算是朋友吧。”他利落地倒了两杯茶，反客为主，递到两位蜜斯面前，冯栗比起阿谁肆无顾忌的顾楚雄的确好上太多，举手投足间让人放心。

“不算一伙儿的，那你干吗碍我事儿？”

冯栗哑然发笑：“也不算一伙儿的吧，甚么团子？糯米团子？那么粘牙的东西，我可消受不起。”

不怪他镇静，平常冯栗对谁这么笑，谁不利。

眼看着这俩人说着废话。

冯栗说的是“请”，可气势中透出的清楚是“号令”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