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撑腰[第2页/共2页]

出乎料想，程嘉溯并没有立即大发雷霆，而是近乎和顺地问：“我传闻，比来的事情停滞不前。谁能解释一下，这是为甚么？”

立即有人站出来反唇相讥：“‘YOUNG’项目停息得不明不白，公司――您没有给我们一个交代。几个月后，项目重启，卖力人却换成了她――”他指着我，粗喘了两下，仿佛压下了不好听的话，“以张蜜斯的年纪资格，凭甚么能获得这个机遇？”

落座后，便是悠长的沉默。即便是瞎子，也能感遭到程嘉溯的气愤――现在的沉默，是暴风雨前的安好。

我坐在他左手边下首，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当了暴风雨当中被雷劈的出头鸟。固然我很清楚，以尝试室现在的景象，身为卖力人的我难辞其咎。

集会室里，氛围格外压抑。

紧接着，别的一个女尝试员站起来援助他，“王总工究竟是如何被调走的，这个项目又是如何到张蜜斯手里的，请您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