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脉至亲[第1页/共2页]
她轻拍桃夭手背,眼底溢着笃定,“别多想了,那都是畴昔吃的亏,现在你已经长大了,谁也不能再夺走属于你的东西。”
威远侯府一门武将,窦冰漪作为威远侯最受宠的嫡女,不但技艺高超,即便是嫁了人,与娘家人的干系也从未冷淡过。
她手掌摊开,与桃夭的肩膀持平,“现在,你也开端为婚事烦心了。”
她难堪一笑,下认识为他辩白,“表哥他实在就是有些爱玩,赋性并不坏。”
桃夭顿时想起,阮修墨在京都城那不堪入耳的狼籍名声,恰是窦氏最厌憎的一类人。
窦氏眉心轻拧,思考半晌,沉吟道,“确有这么一件事,我只记得,你当时还挨了打。”
“大嫂……”桃夭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窦冰漪。
“桃夭,送你东西的,不会就是定国公府那位年近而立,还整日流连青楼的纨绔二公子吧?”
她又想起忠心耿耿的书韵和琴心,另有二表哥。
传闻,母亲有身的事被家里晓得后,纵使祖父请动家法再三逼问,母亲也不肯透露那男人的身份。
抬手拂过空荡荡的手腕。
之前阮修墨总爱对她跟萧时凛的婚事冷嘲热讽,若让他帮手,他想必不会回绝!
但不管如何,这份交谊,她记下了。
还记得,儿时曾听阮修墨说过,伯夫人阮玉竹因是阮家庶出,从小受了长姐诸多照顾,在外人看来,两姐妹干系一向非常靠近......
她孔殷火燎的模样,总算让窦氏眸色松动了些,抬手揉揉她的脑袋,“谁要你发誓?”
颈间突然发紧,仿佛那只骨节清楚的大掌,又再一次掐住她的脖子。
窦氏一顿,“如何了?”
思来想去,也只能从当年母切身边的贴身婢女动手调查。
桃夭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大嫂说得是……”
闻言,桃夭难掩绝望。
“就是洛紫昙整日戴在手上那只,白玉云纹,照在太阳底下,另有两小撮云状的棉絮,大嫂可晓得那手镯的来源?”她语气有些火急。
说这话时,洛桃夭脑筋里下认识闪过的,倒是夜澈那张阴鹜狠戾的脸。
在这个洛家,真正对她好的人,却都不姓洛。
她心念似电,猛地拉住窦氏的手腕,“大嫂入府已有七年?”
她的生母姓阮,闺名迎星,是定国公府嫡长女。
若能找到她们,或许还能从当年的蛛丝马迹中,找到证明她身份的线索......
离府一年后,沉痾缠身的母亲身知光阴无多,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她来光临安伯府,将她拜托给了师兄临安伯和夫人阮玉竹,便单独分开了,自此杳无消息。
那只被洛紫昙夺走的白玉云纹手镯,是母亲留给她的独一念想,也成了父皇错认洛紫昙的信物……
洛桃夭刹时明白窦氏曲解了甚么,仓猝道,“大嫂放心,我把表哥当作亲人,别无他意!”
祖父一怒之下,将母亲逐削发门,母亲亦毫不逞强,负气分开。
烛光暖和,窦氏扬唇笑开,开朗如同似火的烈梅,“我只信你这一次,哄人的是小猪。”
伯夫人不在的时候,大嫂整小我看着都神清气爽。
窦氏没有逗留太久,桃夭刚筹办用膳就见书韵去而复返。
“蜜斯,奴婢去了定国公府,他们说大夫人去妙华寺上香了,奴婢还探听到,二公子和喜乐从明天早晨就没回府。”
但是窦氏倒是点头,“当时我入门不过半年,实在未曾留意。”
现在手镯已失,她想证明本身身份还需另谋前程才行。
至今,他掌心的热度,仿佛还灼烫着她的肌肤……
因定国公府满门武将,她的母亲亦是能文善武,名满京都。
她笑盈盈道,“这些药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父亲说是军中常备,好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