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一池烟柳[第2页/共2页]
冷衣清的神采顿时一变,声音也随之颤抖了起来,“你是说……那奸宦几乎杀了你?!”
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冷衣清又盯着阿谁名字看了好久,好久,直到双目垂垂潮湿了起来……
“不!这不是你本来的那枚玉!这上面的缺损之处,到底是如何回事?”
现在已近三月,气候和暖。
世玉的头垂得更低了些,“是寒冰哥哥从郑庸的手上救下了我。不过当时,也刚巧是被这枚玉挡下了郑庸的那记玄阴指,我才没有受伤,可玉的上面却留下了这处浅痕。”
这时,他的耳边模糊又响起了寒冰那如泉流漱石般清越的声音:“父亲大人固然放心,这徽园中的一草一木我都不会动。待将来我分开之时,必会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徽园。
可就在他落地的一顷刻,有一样东西俄然从他的颈间甩脱出去,正巧落在了冷衣清的身前。
回到宫中今后,冷衣清又单独来到选德殿内,将仍然悄悄地摆放在龙案之上的那册《阵亡将士名录》重新翻开。
世玉也当即收了剑,快步跑过来,躬身见礼道:“玉儿见过爹爹!”
为甚么会这么巧?这个凸起究竟是如何留上去的?
冷衣清固然不懂武功,但看到世玉身姿健旺,手中的长剑舞得如行云流水普通,迅疾超脱,他这个当父亲的心中也是甚感欣喜。
冷衣清下认识地抚摩动手上的那枚玉,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
不经意地低头一看,冷衣清当即认出,那是世玉自小便带在身上的一枚玉。
一时候,他也不知该如何奉告世玉,阿谁被他唤作哥哥的人,再也不会返来了。
“师父他曾经教诲过,习武如顺水行舟,不进则退。并且师父还说,从津门关返来以后,要考较我的工夫。孩儿天然半晌也不敢偷懒。”
“玉儿,这玉……你是从那边得来的?”
冷衣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玉缺口四周那处浅浅的凸起,心中倒是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年赴京赶考之前,他将家传的一对玉中的一枚交给了芳茵,并亲手在上面刻下了一个“漱”字,说是作为他们第一个孩子的名字。
俄然被某种奇特的响动惊醒,冷衣清展开眼睛,发明内里的天光已经大亮。
冷衣清在亭中的那张石桌边坐了下来,不期然地举目向远处的那片柳林望去。